第77章(第5/5页)

只是镇国公府的护卫,并没有说自己是奴才出身,身份一旦揭开,连同她这个宗妇身份也会被人诟病。

    因为别人攻击不了别的,就会攻击你的出身。

    袁瑜当然懂,莫说是奴婢出身,便是商户出身,也会被人歧视,武官还被文官看不起。之前被贬官的季检讨可是仗着翰林的身份,把隔壁一个守备赶走了,士林没人帮那个守备说话。

    次日,袁瑜赴宴,徐士载还是很热情,说起来徐士载不爱功名,却爱诗文,偏作文会,袁瑜应酬一番,倒也觉得别无意趣。

    他总觉得徐士载和从前一样,一点儿也没变,没有半点阅历,可自己却对这种事情已经是没有任何喜悦,听到丝竹之音,并不甚高兴,只觉得今年北直隶暴雨,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再有京中多事之秋,自己翰林,常到权贵府邸,似乎也不甚好。

    自此之后,徐士载倒是时常送帖子过来,袁瑜送三次来一次,并不常常过去,逐渐二人也生分了不少。

    八月院试,贺审重新参加院试,顺利通过,重新又做了一回秀才。众人都笑他傻,然而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皇上重新点兵,颍川侯这样的勋贵当然要派往前线。

    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当今天子于打仗一事上并不怎么厉害,褚氏现在尝到厉害了,欲哭无泪。

    而褚氏的小儿子到了宣大,因为没有经验,三个月就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