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祝隐想起裴白所做之事,还有那日天雷降下的场景,也不知道该去如何描述裴白对岁岁的诡异做法,词穷之下,只说了这几个字。

    很好了。

    甚至好过头了。

    按常理,他是应该恨她的。

    祝隐以前还老担心这孩子常年被迫挖血,在修为增长,有朝一日破除蛊毒后,会对岁岁行报复之事。

    可如今这……

    他着实不明白。

    “师尊!”

    两人正说着时,温岁来了。

    她正是为裴白一事而来,来找她师尊。

    人未到声先到,温岁还没跨进殿内,便是先喊了一声师尊。

    声音听起来很是急切。

    “祝长老您也在,岁岁还想着好久没见到您了,特别想念祝长老,想着这两日就去看您呢。”温岁一进殿内就看到了祝隐,她乐呵呵地走到他那里,说了一通好话。

    “岁岁啊,你又骗我了。”祝隐用蒲扇轻轻拍了下她的头,温岁一眯眼,又眼眸一弯笑了起来,此时此刻,刚好有日光落在她脸上,祝隐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自然也发现了她的脸不似往常的苍白,而是浮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桃花。

    她照例穿着一身火红衣裙,没有身上的病弱之气,如今身上这火红衣裙不似以往照见她的苍白,更显得她明媚生动。

    这模样真好看。

    祝隐看着温岁的笑,唇角也不禁跟着上扬起来。

    见惯了这孩子的病弱样子,此刻这样很是难得。

    只是……

    不知那共命咒术能持续多久,那天惩又会不会继续降下。

    温岁同祝隐说完后,便朝师尊走了过去。

    她朝师尊问了好后,都顾不上铺垫了,抬头看向她师尊,急切地说了裴白的事情。

    “师尊,吃了那丹药后,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身上也不会痛了,我已经不需要再喝裴白的血了。”

    “所以,让裴白离开衡天宗好不好?”

    面前的小徒弟眨巴着眼睛,眼里全是祈求,谢道岐转过身,不知在看着何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雪山传来。

    飘渺又冰冷。

    “岁岁,师尊昨日发现裴白的体内已经没有蛊毒后,重又在他体内种下了蛊毒。”

    “所以,他走不了,也不能走。”

    “师尊!”温岁听到这话,简直是兜头浇下一盆冷水,从头凉到底。

    她第一次没有忍住地,大声的和她师尊说话。

    甚至可以说是喊了。

    她这一声师尊出来的时候,就连一旁的祝隐都愣了一下,紧接着,整座大殿一片死寂。

    温岁反应过来,一下懊恼,正后悔自己不该跟师尊这么说话,想和她师尊道歉时,便只见她师尊弯下腰来。

    他那双映着晴光的眼睛看着她,只说了一句话。

    “岁岁,师尊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温岁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

    她回去后,一头栽倒在床上,觉得这些事情想来想去真烦,干脆不去想了,直接蒙住头,青天白日里地睡起了大觉。

    许是脑子里全都被裴白的事情充斥着,温岁睡觉也睡不安稳,昏昏沉沉的,直到一阵熟悉气息又萦绕她身侧,她忍不住一激灵,便醒了过来。

    是裴白的气息。

    这气息包裹着她,温岁喘/息不定,待一抬眼,果真看到了裴白。

    他怎么又来了?

    是因为蛊毒的事吗?

    是来质问她的吗?

    想起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和裴白说,自己会跟师尊说,让他离开衡天宗,但一转眼,他却是又被种下了蛊毒,温岁便觉得很愧疚。

    她又骗人了,说大话了。

    愧疚之余,心脏又像是被什么纠扯住了一样,疼痛开始蔓延她全身。

    “怎么了?”裴白看到少女眉间的轻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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