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有时候他来,沈觉非有不太会的题目就去问他,后来他车祸去世,那天还是个跨年夜。

    自那之后沈觉非就没再见杨宁轩了,直到刚刚的偶遇。

    他一直以为像邓嘉这种年纪小的,容易上当受骗,芳心错许,为人替身也不知道,没想到他却觉悟挺高,一点也不难受伤心,倒真真对那个老男人没有半分情意。

    “我觉得你和他一点都不像。”沈觉非摸头发的手往下,抚上少年光滑的脸蛋,“他是个很温柔优雅的人,你是吗?”

    邓嘉身体一僵,他自然听懂沈觉非的话,无非说他放浪不知羞耻。

    “我不是,杨先生也只是看我长得像而已。”

    “你们上过床吗?”

    邓嘉虽说做这种工作做了快一年,但毕竟也才十八岁,提到这些事还是会害羞。

    他声音渐弱:“没有。”

    “那你和男人上过吗?”

    “……也没有。”邓嘉仰起脸,“沈先生,不瞒您说,我其实不是这类人,我来这里是为了挣钱,我的舞蹈进步很大,而且被杨先生包身,我就不用陪睡了,也算很幸运。”

    云栖的服务生很有讲究,分为三等:卖身不卖艺、卖艺又卖身和卖艺不卖身。

    邓嘉则属于中等的卖艺又卖身,员工入职经理会挑选样貌上乘的学习跳舞,邓嘉和季秋泽就是被选上的。

    邓嘉因为他自身经历的缘故,他畏惧并厌恶那档子事,所以必须努力学习舞蹈,成为最高等级的服务生,这样就会没有陪睡的担忧了。

    沈觉非问:“那你的钱挣够了吗?”

    “没有啊,钱哪能挣得够。”

    沈觉非不再说话,手却时不时摸摸邓嘉的脸,又轻搔邓嘉的下巴。

    “沈先生?”邓嘉忽然喊他。

    沈觉非“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那个……谢先生什么时候来啊?”

    沈觉非拧眉:“你问他干嘛?”

    “我替季秋泽问的,就是上次陪在谢先生身边的人。”邓嘉垂下眼睫,“谢先生最近不来,他变得萎靡不振。”

    “他很忙,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沈觉非声音冷酷。

    邓嘉失落地说了个“好吧”。

    沈觉非对那个季秋泽完全没印象,只依稀听见他称呼谢津远为哥哥,沈觉非想到这,不由得看向怀中的邓嘉。

    “你平时怎么喊杨宁轩的?”

    邓嘉说:“杨先生让我喊杨哥。”

    “那你怎么喊我?”沈觉非说,“我以后来这里很大的可能会让你陪着,也算是你的老客了吧。”

    邓嘉仔细思考,心里默念想出来的几个称呼都觉得不好听,他忽然灵光一现,福至心灵。仰起脸说:

    “哥哥。”

    第4章 我不喜欢那样的

    沈觉非身体一僵,手脚突然有些发痒,他让邓嘉去给他倒一杯酒,邓嘉乖乖地去了,还问他想喝什么类型的酒。

    “杨宁轩爱喝什么?”沈觉非问。

    “杨先生喜欢单一麦芽威士忌,加冰,不加苏打水。”邓嘉转过身,手里已经拿着一瓶麦卡伦18年,“沈先生也想喝这个吗?”

    “不。”沈觉非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我喝点别的,随便调一杯,不要甜的。”

    邓嘉点点头,又回身去选酒。

    他动作娴熟,取了几瓶不同基酒,又从小冰柜里取出冰块。

    沈觉非静静看着他,少年调酒时的侧脸很专注,调酒动作也娴熟。

    “您试试。”邓嘉将调好的酒放在沈觉非面前的茶几上。

    沈觉非端起尝了一口,辛辣中带着苦橙的回甘,确实不甜。

    “你学了调酒?”

    “云栖有培训的。”邓嘉重新坐回他身边,这次只是规规矩矩地并腿坐,“经理说我手稳,适合调酒。”

    “你还会什么?”

    邓嘉乖乖回答:“还会一点点爵士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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