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送虾(狂更一万多字)(第4/8页)

一声怂恿?

    她之前还在想他或许真有些长进,还在为那“建议小本”心生侧目,转眼他便故态复萌,跟着那群狐朋狗友重回泥潭!什么急事?分明是赌瘾犯了!

    烟娘回想起凌少天平日表现的真情,与此刻脑海里幻想他说“手痒”的模样混在一起,直让她心口又闷又痛,还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拿去买点糕吃吧。”烟娘柔声哄道,塞给女孩几个铜板,转过身去便冷了脸,步子又急又快,鹅黄粉嫩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步伐又快又急,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

    烟娘没回琉璃园,而是径直朝着城西那片鱼龙混杂的区域走去。一家,两家,三家…她冷着脸,掀开那些挂着厚重门帘,气味浑浊的赌坊大门,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里面乌烟瘴气、群情亢奋的人群。赢钱的狂笑,输钱的咒骂,骰子撞击的脆响,骨牌推倒的哗啦声…

    种种声响混着汗臭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也更让她心火难消。每多找一家,失望与怒意就更深一层。

    她抿着唇,脸色越发沉寂,穿行在弥漫着劣质酒气与喧嚣声的街巷中,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冷姿容,引得不少混混泼皮侧目,可却无人敢上前招惹——实在是烟娘眼中的怒火太过慑人,步伐太过凌厉,不知道的以为她怀里揣了菜刀,他们这些赌徒司空见惯了这场面,烟娘又梳着髻,一看便是家中娘子来抓赌鬼丈夫的。

    终于,在城西最深处一家挂着破旧得胜坊招牌的院落里,那熟悉的声音,拔高了调门,带着十足纨绔气的嚣张笑声刺破了嘈杂,直直钻入她耳中,

    “哈哈哈!看见没!还是本少爷的‘铁爪将军’厉害!啄!给我往死里啄!赢了这场,通吃!”

    烟娘手脚冰冷,握紧了拳。

    偌大的场地中央,围着高高的栅栏,两只雄鸡羽毛贲张,爪喙锋利,正扑啄撕扯得难解难分。周围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赌客,一个个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助威,空气中弥漫着禽类腥臊、汗臭和疯狂的铜臭气。

    凌少天站在最前排,他本就生的挺拔贵气,高于常人,一身锦袍在昏暗油腻的灯光下更显扎眼,他起初那点挣扎和不适,早已被眼前血腥的刺激和周围狂热的氛围冲刷得一干二净。久违的亢奋在血管里奔涌,熟悉的掌控感与好胜心主宰了理智。他买下的那只“铁爪将军”正占上风,每一次凶悍的扑击都引来他身后陈硕张元等人以及周围赌客的一阵喝彩。

    旁边伙计捧着托盘,里面已堆了不少赢来的银票和碎银。

    这氛围到了,便将前事都抛在了脑后,凌少天本想只玩两把便回去,谁知一把接一把,连时辰几何都没脑子去想了。

    他此刻额上冒汗,俊脸因兴奋涨得通红,一手挥舞着不知从哪儿扯来的汗巾,正喊得声嘶力竭,眉飞色舞。那模样,与在天香楼里沉稳品茶,细问客情的少东家判若两人,分明又是当初那个横着走路的京城小霸王。

    陈硕抱着臂,站在凌少天侧后方半步,一并跟着闹喊助威,时不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凌少天越是投入,越是赢钱,他眼底那点冰冷的讥诮和算计就越浓。他要的就是这个,把这只差点跑出笼子的鹰,重新诱回泥潭里打滚。

    张元则完全是一副狗腿子模样,跟着凌少天大喊大叫,适时递上茶水,谄媚的话不要钱地往外倒:“天少威武!这眼力,这运气,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烟娘站在人群外围,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凌少天为一只鸡的扑咬而狂呼,看着他接过张元递来的银票时那得意洋洋的神情,看着陈硕那令人不适的“欣慰”笑容…

    所有的怒火,忽然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冰冷尖锐的恼怒。她拨开前面挡路的人,人群被她周身散发的寒意慑住,不自觉让开一条路。

    烟娘只觉自己浑身血液都要被冻住,那声音刺耳难听,那是她在听过凌少天说要盘活酒楼之后,在凌少天拿出食客建议询问她之后,在对她说强强联合后,在每日给她送冰豆沙笑的欠揍之后……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那个刺耳又兴奋的声音在同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