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章(第38/46页)

的闻人先生却因户部未入籍的事情,而从此事摘了出来。因着先生的为人,并未有人希望她蒙受此难,故而皆以为此乃陛下授意,也就十分识趣地将她给忽视了。

    直到少司命骤然抛出天命之言后,大臣们才想起她来。大臣们去了国子监,却是说先生告假已久。拜访闻人大人,却说先生远游去了。如今是当事人不在,想找个人劝谏都不行。

    现今,盼只盼陛下的银辉令使没有那么快将闻人先生请回来,又或者是闻人先生会拒婚了。

    礼部侍郎撑着伞匆匆离开g0ng中,没过多久,皇帝令侍人将自己推回了东g0ng。

    秋雨迷蒙,将青灰se的长廊渐染成深se。冷风从深g0ng的每一处灌过来,顺着领口涌进皇帝怀中。皇帝拢紧了大氅,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膝盖上,压住了那从骨子里翻涌而出的y寒疼意。

    转过长廊转角,便是东g0ng内院。有侍人从身后匆匆赶来,追上了皇帝的轮椅,恭敬低语道:“陛下,苏统领在g0ng门外候着,有要事求见。”

    皇帝挥手,示意身后推着轮椅的侍人停下,吩咐道:“让她过来,孤在此处等着她。”

    “诺。”

    那侍人退下没一会,一身金甲的苏鹤雪便走了过来。苏鹤雪行礼之后,皇帝就让她推着自己在长廊上走着。轮椅在青石板上碾过,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皇帝拢着大氅,合了袖子将手压在膝盖上,有些无奈道:“孤刚从议事厅出来,你却又找上来了。今日你们这是约好的,一个两个的都有要事,嗯?”

    “是张侍郎吗?”苏鹤雪推着皇帝,低头看着她整齐的发冠,问道。

    “嗯,你见着他了?”

    “来的路上见着了,说是陛下应该还在议事厅,结果臣下却扑了个空。”苏鹤雪想着自己白跑一趟,说起来也不恼,还带着些轻快的笑意。

    “议事厅的地龙没烧,冷的很,孤坐不住。”钟离煦淡淡说道,想着苏鹤雪说的要事,便问:“你这是什么要事要见孤,难不成也和张侍郎一样来催婚的?孤可先说了,你可b孤还年长,至今还未成亲,要是你也催着孤,孤可要令苏侯爷好好给你找门亲事了。”

    “陛下……大臣们也是为了陛下的亲事c劳,你又何苦连我也打趣呢?”苏鹤雪有些哭笑不得,面对自己自幼侍候的君主,她颇为无奈。

    “是太过c劳了,隔三差五的来,孤都要烦透了。”钟离煦抚着膝盖,叹着气说道。

    “那便早些下决断,左右陛下已有主意了不是吗?”

    “还是等等再说吧。”皇帝笑笑,便道:“先说说你要说的事吧,可是樾儿又为难你这个师傅,让你忍无可忍来找孤告状了?”

    “陛下又来打趣臣下了,郡主向来十分听话。只是,南边有些事情。”

    “哦?”皇帝挑眉,饶有兴致。

    “前些日陛下说云中城城主来信的事情,说是有人入了南疆深处,与南疆王会面。臣今日收到了消息,这些年除了褚逆之外,入南疆的便是仲王一系。中州……”苏鹤雪话音未完,钟离煦便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啊,看来孤这个堂兄实在是不太安分呢。岁末诸王回朝之际,孤可有得忙了。”皇帝说着,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地捏紧了些,原本因为天冷而疼痛的脚踝更是煎熬。

    她说着,对苏鹤雪嘱咐道:“入冬之后,诸王的安全便落在金袍卫中,要劳你费心了。”

    “诺。”

    正说着,两人便走到了主殿外的长廊转角。一帘朦胧的秋雨将廊外鲜yan的秋菊染得十分凄然。那沾上了水的花拱卫着从长廊探出来的亭子,将厅中nv子消瘦单薄的身形g勒分明。

    即使暮雨纷纷,可皇帝还是一眼就将那人给认了出来。那nv子穿着单薄的秋衫,坐在厅中,趴着栏杆看着围绕着亭外的枯败景se,神se寂寥。她的周身都透着沉沉的暮气,毫无生机。

    隔着烟雨,皇帝神se恍惚,抬手令苏鹤雪止住了脚步。半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