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章(第40/46页)

身,行了一礼,淡淡应道:“监天司一年四季都是这装束,臣下也是迫不得已。”

    监天司的司命们因为t质特殊,加上修习yyan术,故而并不畏惧严寒酷暑。钟离煦是知道这一点的,但听到少司命难得调侃,还是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怪孤小气了,一年四季都只给你们配一套衣服?”她说着,指着床榻的另一头,示意道:“坐下来说。”

    少司命点点头,倒也随意,顺从地坐在了皇帝的对面。看着长发一丝不苟束进玉冠里的年轻帝王,少司命笑道:“倒也不是这么说,毕竟尚衣局每年还是会给我们置办四套衣物的。”

    皇帝忍不住笑了出来,“就是在说孤小气了,明年可没有四套了,只给三套。”

    少司命抬眸,那双缀满了星光的眼眸幽幽的看了她一瞬,“陛下今年内库丰厚,总不能再克扣臣下了吧。再减一套,监天司的人都要成日闭门不出了。”

    “反正你们也成日不见日光,这么讲究作甚。让你来不是跟孤提要求的,一会再谈监天司的事,你先给孤算一卦。”皇帝抱着手炉,神se十分柔和。

    “陛下要测什么?”少司命望着她,那双盈满了星辰的瞳孔直直看向了皇帝的眼眸深处。

    “测……”皇帝半眯着眼,游移了片刻方才说道:“所思之事……”

    “诺。”

    少司命俯首,轻甩衣袖,三颗铜钱从袖口滑到掌心,掌心一旋,三枚铜板就被她捏在了指尖,往上一抛,轻轻散落在上空。一连串的卦钱从三枚铜板跌出,如落花一般散漫上空。

    皇帝抱着手炉,看着少司命探出一只手,捏住了一枚铜板,手一挥,那漫天的星辰散去,只余下一枚铜板稳稳落在了眼前的小案上。

    “是什么呢?”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司命,皇帝问道。

    少司命伸手,指尖点到了那枚璀璨的铜板,如蜻蜓点水般,原本坚y的铜钱存存碎裂,一瞬间化成粉末,被吞噬进空气之中。皇帝看着桌面上残留的粉末,半响才说道:“洵乐,这又是什么?”

    少司命笑而不语,只道:“陛下顺其自然便好。”

    她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可偏偏少司命不愿意告诉她结果。好在在此事上,皇帝从来不是个执着的人,于是摆摆手说道:“也罢,也罢。”

    那便随心而行。

    于是冬祭特赦之后,皇帝口传了大婚旨意,举朝哗然。

    那一场热热闹闹的g0ng宴,随着皇帝的旨意变得不欢而散。

    原本就因为腿疾而强自忍耐的皇帝忍不住甩袖离去,余下一g大臣面面相觑。侍人们抬着龙辇匆匆往东g0ng走,行至g0ng门却被皇帝勒令停下。

    “回宸g0ng,孤今晚不宿东g0ng了。”

    说这话时,皇帝裹着大氅,端坐在龙辇上。她微抬下巴,透过幕帘看向了窗外那悬挂在g0ng檐上一弯新月,漆黑的瞳孔漾着水光。

    细雪自空旷无云的黑夜里纷纷洒下,将那飞扬的g0ng檐抹上了一抹寂寞的白se。皇帝压着自己的膝盖,忍着药劲过后涌上来的痛意,久久沉默。

    冬祭之后,朝臣们和皇帝彻底撕开了窗纸。历经前朝先帝懦弱的政权后,除掉权臣的皇帝俨然有了中兴之主的架势。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皇后的身份必然是要十分慎重,不能令人诟病,哪怕这个人背负天命。

    可皇帝不过只是要和一个人缔约而已,竟是如此艰难。三公不允,丞相不站位,御史天天上折子,都快将她烦si了。好在她一贯能忍让,开始避而不谈,久而久之便拖到了岁末。

    岁末的g0ng宴十分的热闹,诸王还朝,从各地回朝的大臣们拥挤地塞满了皇帝的视线。皇帝以身t不便为由,将招待外宾的任务交与了长乐郡主。

    长乐郡主钟离樾,年方十六,乃是云中城主的嫡长nv,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的云中城主便是她了。现今的云中城主,是先帝当年的伴读,亦是同宗的弟弟,感情十分深厚。

    上一辈的情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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