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算命(第5/5页)

停在萧平旌的额前,试探x地戳了戳,露出一个有些好玩的笑容,“你这样…要是让别家的姑娘看到了以后还怎么成家立业?”

    萧平旌鼓起腮帮,在他ch0u离瞬间一招反手握上。

    “这样不好吗?……你这么会算命,就…算个良辰吉日呗。”

    魏将军看着勉力支撑着自己的白侠客,微微摇了摇头,“你自己看吧。念在你我有缘的份上特地给你捎回来了。”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十分同情我的境遇一般。你既能来这里找到我,必定能猜出我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白侠客顿了顿,“蓉g0ngnv告诉你的?”

    魏将军没说话,把裹着马革的铺盖郑重其事地往算命摊前一放。带着内心的反感,白侠客往后退了一步,鞋底摩擦着地面上的沙石,发出了一些轻微的声响,在对方一句呼唤后的两相寂静中显得尤为刺耳。

    在这响声停下的那一瞬,他撇过头去不愿正视眼前的物什,却还是在转头躲避的最后一眼里难以抗拒地向一旁伸出手掀开马革,眼见着露出一大截皓腕来,巧巧地接住了半空中即将落地的一片枯h的叶。

    接叶的手,映着衰败的se的,是一种y森的惨白。

    他侧目看着那片枯叶在那只惨白的手里发出了咔嚓一声碎裂的脆响,而后又在摊开的掌心中被风吹落。

    顶上灰蒙蒙的天空是一片惨淡,落下的叶也只随着一阵阵凄凉的风,越吹,就越是觉得心寒。这截苍白的手让他的心上没来由的被刺了一下,白侠客强忍心下的悲恸,伸手去揭开盖着他面的马革来。

    挑目看去,他的脸庞仍如生前一般带着少年英气,只是将闭未闭的一双眼中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感情,占据满眼的就只是冷漠与仇视,凉薄的如冰如霜。白侠客微微叹了口气,用尽了全身力气去合萧平旌那双眼,然后像再也退无可退似的,背脊撞上g糙的树g,震动着g脆的枯叶纷纷的落,飘扬着空气中积攒留落的尘埃,全数织连在萧平旌的身上——是一张泛着他满心凉凄哀愁的幕布,等待着他下一刻的上场诉说。

    他同萧平旌之间的距离很近,连一尺都没有,那曾托着枯叶的手掌就无力地垂在地上,y云密布的天像是要将他二人圈锁在y森笼罩的y影之下,但是白侠客的心所追随的明光,早已远去了。

    “多情山se,有情山水,笑我归无处。”

    “我…还是一无所有了。”

    白侠客颓败的垂下头,低低的笑出了声,笑得双肩都在颤抖,笑得按在树g上的手指腹狠狠的摩过粗粝的树皮,连同他掌心的伤口一同在其上落下了一道血痕。

    “其他的东西,你是一无所有。”魏将军淡淡说着,俯身在萧平旌的遗物里m0索了一阵,“但是最后,他特意留了这封信给你,相赠未了之时。”

    白侠客抖着手去撕那信,因了血迹的浸染,信纸都黏连在一起,辨认字迹和拆分皆不易。好费劲掰扯了一通,才见着上面的清秀字迹:“白…你说我天赋异…命格……那你能否算出我何时娶你呢?”

    白侠客把信纸紧紧贴在自己的x口上,感觉自己如同沉入了水里,浑身的衣衫都被水浸sh,宛如缠绕的水草,沉重的将他拖向更深的水底。他被包围,被压制,四肢无力,心口上沉闷的疼痛也在一点点的加强,就只有放弃了所有的挣扎,熄灭了意识停止了思考,才能让他觉得有那么些许的好过。

    他听见有人在嬉戏打闹。像隔着一层水,隔了一座山,袅袅荡荡的传进他的耳,又觉得万水千山,就在他的身边。

    “我叫萧平旌,平安的平,旌旃的旌!”

    “这是个好名字,定会一生都平安顺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