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逆穿越Z》(17)铁胆花娘(下)(第7/11页)

短发女郎口咬白衫,臂拗背后;白色内衣分开,裸裎玉乳;穿着蓝色短裤跪坐,并膝长腿蹬着白袜球鞋,活像日本a片的女学生,任人宰割……周绮太好摆布,『黑白无常』完全不必用强,跪在她两侧,两嘴一印,你攻耳面、我攻颈肩,亲吻撩拨;主菜却是胸前,两只黑漆漆的狼爪各覆住一团乳肉,展开婆娑——闺女酥胸,首遭直触,敏感得挺了挺腰,鼻息一尖;两只黑手慢抚乳肤,由慢渐快,暖身过后,便双双罩握整个乳房,随心所欲,搓揉不休:二当家的胸怀好柔软啊﹗软绵绵的真好搓﹗黑色五指之下,恰似适度日晒过的小麦色乳肉,予取予求,时而搓圆、时而按扁,偶一恢复原形,又周而复始地再遭把玩变化。

    我之前都未遇过这种肤色的女孩,我都好想揉揉她的胸部呀……然而霸占浅棕色乳球的,却是色鬼兄弟﹗玩够两座乳山,双胞胎一同登峰,指甲拂乳晕,指头点乳首,挤挤压压,方二指一拈,轻捻细抽,逐毫厘地拔长……呜……﹗周绮一哼一颤,门牙一松,白衣下襬几乎掉落,却又及时咬住;听她吐息不带痛意,似是悦愉更多,胸尖在色途老马挑逗下,顷刻便充血得硬硬大大、长长圆圆:周当家的奶子尖真好玩﹗生气勃勃啊﹗妳不怕呵痒?禄山之爪建功,兄弟俩各捧乳底,托起乳球,钻过她腋下,凑头初品乳香:且看用口又怕不怕?两个扁鼻,细嗅椒乳;四片薄唇,密啄乳丘;逞强又怕痒的娇娃,剎那间又颤起毛管;二人见她痒了,更是敞嘴湿亲,舌舐滑乳;狼口逐步逼近乳轮,色舌一舐一舐地推歪乳蒂,再突然卷入嘴里,徐徐啜食:雪啜、雪啜……处子之身,突作拟似哺乳之举,而且是双乳同遭老练色魔吸啜,周绮死命憋住,绞眉冒汗,扭摆胸腰,显然酸麻难禁:呜、呀……常家手足听见娇呼,自知胜利在望,不约而同,活用犬齿尖端,轻啃娇嫩乳首,横磨纵刮——丫……﹗刺激太甚,周绮不禁失声叫了出来,牙关一松,咬着的白衫下襬便垂跌下去,『忍痒比实』终于输了……两无常不急于宣布胜利,依然埋首乳间,以软舌呵护乳头,抚平周绮的不适,才长身上去贼笑:妳输了呢﹗可会依约服侍我们、接受惩罚?正道中人……最重信义……你俩想……怎样服侍……怎样罚……妳这个死脑筋﹗就算以为是作梦,亦不必跟淫魔讲口齿呀……服侍嘛……就吹吹箫吧﹗惩罚就……打妳屁股如何?本姑娘只懂打架……才不懂吹箫……未嫁娇女,天真地反反白眼:甚幺打屁股……当我小孩子幺……哼……妳不懂吹箫更好,我会循循善诱﹗不怕打屁股,就趴下来受刑啰﹗作梦打屁股……又不会真的痛……周绮一脸慷慨就义,被两人哄得脱了白衫,着她趴下——『俏李逵』摆成狗爬模样,臂掌撑直,曲膝跪床,双脚微分,撅起屁股;上身仍垂挂着已解扣的白胸围,似为平添情趣,毫无掩护朝下裸乳的功用;两足保留洁净的白鞋白袜,纯情不减,可横翘着的深蓝短裤展现的臀部曲线,却又情色撩人……两鬼一前一后,分别跪直在周绮面前、股后,摆明是早晚要用狗仔式来3p的节奏﹗岂有此理﹗『迷春酒』的药效有这幺长吗?她再『作梦』下去,一会被哄骗到失身……莽姑娘犹不知惊,仰脸向着前鬼抱怨:要吹甚幺箫……快啊……这梦太长啦……等服侍完、罚完……我要睡觉……好、好,这就教妳吹箫﹗前鬼坏笑,摸她脸孔;后鬼则在床尾,拍她大腿:这幺急着被打屁股啊?嗤﹗周绮似乎恨极了打屁股的处罚,只因执意讲口齿而不得不从,蓦地回望后鬼,扮鬼脸、吐舌头:我讨厌你……哈哈,妳尽管讨厌他﹗只喜欢我就是啰﹗前鬼解开裤头,拉下外裤亵裤,裸出一条斜指向天的乌黑大肉棒:这就是妳要吹的箫。

    周绮醉容一变,她只是大醉,不是傻子,终究晓得大祸临头,卒会被侵犯吧?你想骗我不懂吗……这不是箫,是男人撒尿的地方……我有个小二弟……我见过他的……前言撤回﹗『铁胆庄』周大奶奶妳怎幺教女儿的?都十九岁了,只以为肉棒是用来尿尿,却不知是对女子有极大威胁之物?堂堂『红花会』二当家,愿赌不服输?前鬼吃定了她,揽起床畔一个酒酲,浇湿肉棒,似为洗去异味:妳不吹也无妨,我就宣扬开去,说周绮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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