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芝麻变西瓜事件(第2/10页)

人的《古名姬帖》真迹,咱们霓凰殿有会做的宫女吗?”

    皇后想了想,你父皇到是精与雕刻,怎奈从不示人,韩嬷嬷去问宫女们,只说会剪纸或绾纱绢花,和扎小灯笼的,两个宗室女忙说要了,安庆公主眉心皱的臭臭的,道:“我才不要跟她们一样的!”

    皇后犯难了,定柔看到案上有一沓蚕茧纸,拿过来一张,在指间折了一个花篮,问可以吗,安庆公主眼眸一亮:“这个好,又精致,又简单,又不流俗,我还要,要她们没见过的花样子。”

    定柔问皇后有没有粉笺和花笺。

    韩嬷嬷立刻取来。

    纤巧的小手,指如新削出来的雪葱小段,折折叠叠,极利落地变出了蝴蝶、仙鹤、孔雀、兔子、小画舫、雪花朵......最复杂的是杜鹃花球,折了好半天,每一朵还没有小儿指甲盖大,不仔细看,几乎当作了真的,折出来的东西也秀气小巧,安庆公主崇拜的只想亲这个大姐姐几口,两个宗室女也围过来,难掩喜爱之色,又不敢跟公主抢......

    皇后笑摸着公主的角角,望着定柔,无意间,忽一道冷光闪过脑海,直向四肢百骸漫去,身躯僵了一下,旋即,恢复如常。

    安庆公主满意地收到嵌螺钿的盒子里,装的满满的,说今晚要抱着入睡,跑到寝殿玩了,定柔望着那背影,想起自己在山野间的样子,无忧无羁。

    皇后忽然伸手过来,将一缕发为她拢到了耳后,抚摸着脸颊,慈爱地道:“多标致的姑娘,造物如此巧夺天工,本宫有一幼妹和你同年,小字叫简简,也是长得娇巧玲珑,模样甚美,我母亲身子不好,是我将她一手带大的,夜里和乳母一起轮着哄抱,三岁的时候一场伤寒没挺过去,夭折了......”

    说着一串泪已滚落下来:“那两年,本宫每夜都会在梦里哭醒。”

    定柔想起了六姐。

    幼年总爱将她抱在怀里,亲亲脸蛋。

    离开淮扬的时候无法跟她道别一下,母亲托人送了些票银,到了京寄了书信。

    夜已阑,皇后还未就寝,披发站在窗子前,闭目合着手掌,韩嬷嬷看到她手指在颤,诧异问怎么了,皇后没有答。

    好久好久,眼睫展开,若有所思地问:“白握瑜那么着急想取代我,又担心自己年寿,当年做司计女官,也是为了在先帝那儿下功夫,先帝到底没成全她,她心里安能平复?先帝驾崩......会不会......”

    韩嬷嬷吓出了冷汗:“宸妃敢如此大胆?我们该怎么查?”

    皇后慢悠悠摇头:“她做事,焉能让你查出来,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一动不如一静,一个字,等,本宫心生怀疑,那么想必,陛下也怀疑,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端阳节宫中粽子宴,皇帝当夜歇在了霓凰殿,靠在象牙榻上看书,开春燕州那边战事全开,朝堂上事多纷扰,难得有偷闲的时刻。

    皇后沐浴后穿着一袭玉色芝兰织花的寝衣,袖摆不像素常的寝衣做的袖摆宽大,几乎垂到裙裾,这件恰到好处的袖围,不宽不窄,极是轻柔得宜,更新奇的是襟边衣带结扣是绣出来的,小小的紫花。

    皇帝抬眸扫了一眼,见她今天衬托的面容秀美,不由赞了两句:“你今天很好看,这衣色清新,朕喜欢。”

    皇后面颊一红,道:“陛下可猜猜这件出自谁之手。”

    皇帝没再抬头,仍是注目书上的字:“左不过尚服局女史或如意坊的绣娘。”

    皇后笑道:“都不是呢,绣娘和女史们女红好的不计其数,但这起针落线这样精致的,这样巧的手,宫里没有第二个。”

    皇帝“哦”了一声,抬目多看了两眼,果然见纫工精美,那几朵紫色小花玲珑小巧,绣法简约,竟是从未见过的针法,行韵甚可爱。“是不错,却是何人?”

    皇后心跳扑通了一下,她对皇帝亦是惧怕敬畏。“韶华馆的慕容美人,这孩子人长得美,手也巧的可人,这小花绣的好似会散发香似的......”话未说完,皇帝脸色已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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