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芝麻变西瓜事件(第3/10页)

来,她心头“咯噔”了一下,心跳顿时漏了几拍,不敢再说下去了,掌心潮腻腻的汗。

    皇帝也没看她,冷冷地道:“曹细如,你跟了朕这些年,可曾屈待过你?在你眼中朕就如此薄情寡义?”

    皇后双腿一曲,立刻跪倒:“陛下赎罪,臣妾不敢。”

    皇帝道:“你跟朕玩这种心眼。”

    皇后涌出了泪:“陛下,臣妾只是瞧着那孩子性子好,又生的那般模样,不忍见她埋没,臣妾......”

    皇帝冷笑:“你不过是想培植一个羽翼,跟宸妃分庭抗衡,朕从前就对你说过,只要你克己复礼,这中宫的位子永远是你的,握瑜绝不会越过你,朕心中自有分寸。朕和握瑜之间,什么心思只有你看得透,你一向行容有度,握瑜统辖六宫几日你竟按捺不住了,想到抬举慕容氏,朕明着告诉你,慕容家那个淖泥窝出来的人朕是不会碰的,册封她一个美人不过是为了安抚慕容槐,一个慕容艳已经够朕恶心十年了,她长得好又如何,朕是那种以色待人的吗?在朕眼中,后宫诸人一般面孔,这个人不简单,竟攀上了你。”

    说完,起身让小柱子他们来更衣,改去了清云殿。

    皇后久久坐在地上,垂泪如雨,韩嬷嬷过来扶,她双腿已麻,痛泣道:“伴君如伴虎,我只是看着那孩子与我胞妹一般的年纪,花儿一般美好的人物,要生生葬送在深宫,心中不忍,她如此疑我。”

    夏去秋来,转眼到了九月。

    皇帝定了巡行河道的行程,冀州至安州常年干旱,要修一条千里长渠,引运河水分流,此次只是亲自查看地形,要破山移山,舆图上到底狭隘了,看的不真切。

    定柔刚进了霓凰殿,和安庆解交绳,听到垂花门有内监尖细的嗓音传呼:“陛下驾到——”

    猛然慌的不知所措,韩嬷嬷急道:“这......这......慕容美人可是陛下厌恶的人啊......这被撞见,又要训斥娘娘......”

    定柔一听,捏着裙摆急急往屏风后一躲,皇帝已进了前殿。

    皇后和阖宫众人跪迎,定柔心跳快的直撞胸口,皇帝抱起安庆。温语道:“庆儿,明日一早父皇便要起行了,你生辰不远,无法在宫中庆贺,这是你的贺礼。”

    一对玫瑰色的金丝玉比目佩。

    安庆爱不释手,连说喜欢。

    皇后道:“现在秋意渐深,夜里寒,路上颠簸,要入深山,怕是大多驻跸在野外,陛下且记保重龙体,太后那儿臣妾自会照料,无需操心。”

    皇帝嘴角带着笑意,对她道:“谢了。”

    定柔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凉薄的男人会说谢?一个丈夫对结发妻子说谢?

    皇帝銮驾走后好一会儿她才敢出来,皇后惋惜道:“妹妹委实可惜了,这次陛下出行,兴许能带上妹妹,你不该躲藏的。”

    定柔垂目摇了摇头。

    皇后明白了,挽住她的手坐在圆桌上,抚摸头发,眼中泪闪闪:“妹妹是个见事明白的,这后宫委实是个见不得人的去处,姐姐受父母之命来了这里,没有一日过的如意,与皇上明着是结发夫妻,可实为君臣,夫妻间相敬如宾,亦是淡漠疏离,帝王多疑,天家无情,这些年没有一日不战战兢兢,为他管理内庭,侍奉太后,照料嫔妃子女,不嫉不妒,却依旧不得他半点信任,他宠爱一个嫔妃便能随意欺辱我。姐姐肚子不争气,生和儿大出血伤了,生不出嫡子来,便愈发受了冷落,只这两个孩儿还能被垂怜几分,靠着这垂怜度日,余生就这么奄冉且过,本宫有多羡慕那民间的夫妻,可以赤诚相待,相依相守。”

    定柔咬咬牙,果然是个混蛋。

    赤诚相待,相依相守,是所有女子的梦想吧。

    韩嬷嬷从外殿进来说:“陛下此次出行匆忙,各宫今天都在赶暖衣大氅,让陛下带在路上,以表关怀,娘娘,咱们是不是?”

    皇后拭去泪:“尚工局给宸妃做着的吧,咱们怕是来不及了。”

    定柔正愁没有报答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