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了路边的反派男二(重生) 第115节(第2/3页)



    凤仪宫外殿,一个小人在不停地走动,待见着自内殿出来的两人,不由呆呆地看着自己器宇轩昂的父皇。

    太子闵瑜自幼听得最多的便是自己的父皇是如何的足智多谋、矫健勇猛,让一众将士甘愿跟随,才打下这偌大的江山,改换了朝代。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身着盔甲铠衣的父皇。

    闵危见着闵瑜,也知他为何此时不读书习武,会出现此地。他没有责备,而是摸了摸闵瑜的脑袋,道:“我不在的这段时日,懂事些,莫要惹你娘亲生气。若我回来得知你做了错事,定把你打地屁股开花,明白了吗?”

    没有用那些生疏尊卑的称呼。

    闵瑜忙不迭道:“父皇尽管放心,我会听话,不会惹母后生气。”

    五岁那年,他从一棵老槐树上揪了条毛毛虫,花花绿绿的,有些许好看,便带回凤仪宫,却把母后吓得大叫。父皇得知后,是痛打了他一顿,眼泪汪汪地嗷嗷叫也不管用,以后也不敢再犯错。

    “我会替父皇照顾好母后。”小人郑重其事道。

    闵危这才露出笑意,看着也笑的林良善,道:“好。”

    京郊外三军待发,魏帝也不再多留,最后望了一眼妻儿,头也不回地走了。殿外尚有一干随侍等待。自魏帝率军前往西北,朝中就由端王坐镇,另有丞相、太尉等大臣帮辅政事,运转正常无差。若遇不决事,自会快马加鞭传信告知魏帝。

    与前世一般无二。

    太子闵瑜因父皇不在,却未感松懈,只觉肩上担着重任,是比先前更刻苦了。但仍每日去凤仪宫中向母后请安,与她说说话,陪她用膳。

    “母后担心父皇吗?”

    林良善笑道:“你父皇战无不胜,不会有事,我担心他作甚。”

    闵瑜鼓着腮帮子,垂着眸,小声道:“可我有点担心父皇。”总觉得会出事,那时父皇离开时的神色,与往常很不同。

    “不会有事的,他定然能平安回来。”就和他离去前的承诺一样。

    林良善只当是小孩子的忧虑,并未放在心上。

    千里之外,西北之地,入眼的是望不到尽头的大漠。此处坐落有十六座城池,但在二十多年已被黑乞国夺走。地情变化莫测,又有凶残的沙匪及暴民肆虐,抢夺经由此处到西域的商人货物。

    不知深浅的沙漠之下,埋葬了多少人。大风刮过,那些森森白骨显露出来。

    之所以一定要收复西北,不仅在于这块广阔无垠的地盘本该归属国境内,更因其是通往西域商贸的重地。

    闵危前世便想打通这块地界,与西域各国开展贸易商事,却不想会因该处的沙匪丧命。

    思及那时,该是三生蛊作用尽头,从前太费精力,像是把后面的寿命填补到前头去。

    前世不能如意,这世定能成全。

    因对该地有作战经验,不复那时的少知。仅仅一年半,驻扎在西北的三十万军队便在魏帝的指挥下,折损三万人,成功将十六城夺回。黑乞国被灭。

    至于部分城池内的沙匪,更是被剿灭干净,不留残余。

    骠骑大将军常同承于开战前,就从岭南被调至西北,作冲锋一职。

    城墙之上,他看了看闵危右手紧缠的纱布,问道:“不知陛下的伤如何了?大夫怎么说的?”

    虽现今两人尊卑有别,但曾经也有过命交情。他更是知道闵危的大多数事。

    闵危回头看了他一眼,也不隐瞒:“手腕经脉尽断。”

    常同承想起那时的交战场景,沙匪首领趁机大刀砍将过来,闵危为躲避开,只得持枪隔开。可一个缺漏,是被刀砍到手上。

    “这岂非是右手废了?”

    “此次只伤及经脉也算幸事,废了右手,我还有左手。”闵危笑了笑。

    他已向林良善许诺,定会活着回去。不过是断了右手经脉,也不是什么大事。

    常同承着实佩服他这乐观模样。好似自他篡位称帝,又迎娶那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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