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了路边的反派男二(重生) 第115节(第3/3页)

为后,有了个儿子后,是与从前不大相同了。

    “常同承,西北我不大放心交予他人,此后这里由你来镇守。至于岭南,我再调他人去。”

    “这地一年到头都是风沙,我可不愿意在此处,比岭南还差劲。”

    闵危转身,面上笑意犹在,语调却肃然:“朕是在同你商量吗?”

    常同承除去哑然,焉敢拒绝?

    在拔营返京的前一晚,闵危再次到了西崖关。

    银月悬挂,几点零星。月光撒落在土黄的沙丘上,石缝间长出几棵草,却因缺水干枯。

    此情此景,分明与上次相同。但这回,闵危不再只满心悔恨。

    他站在关口,一动不动地看着这片沙地。

    随后,令随侍秦易震惊不已的是,下一刻,九五之尊的魏帝屈膝跪了下去,并朝前叩拜了三下。

    “将酒拿来。”

    冷风卷着一道沉声,秦易回过神,赶忙把手里的酒递过去。

    他再见魏帝把那些酒水倾洒在面前的沙地中,这才猛地想起有一个人埋身在西崖关:威远将军林安,即皇后娘娘的父亲。

    不知过去多久,魏帝才起身,拍了拍袍身的沙,嘱咐:“叫人在此处立碑。”

    秦易明白他的意思,应道:“是。”

    建兴十四年初春,魏帝率军凯旋回京,城门大开,百姓欢呼。

    这近一年半中,闵危时常来信,不过是问近来可好,宫中可发生什么事,闵瑜是否听话。末尾,又是那些缠绵的思念之言。

    林良善起初并不愿回,但闵瑜无意瞧见了那些信,又见信中写了自己。

    “母后,你快与父皇说我懂事得很,没有惹太傅生气,也没有惹您生气。不然父皇回来,我的屁股可保不住了!”

    林良善只得无奈地笑,蹙眉思索了一番,回了信。

    信件往来并不频繁,战事严重。往往一月只得一封书信。

    直到他在信中写道:善善,我下月返京,很快就能见到你。你是否想我?

    她没再回,和闵瑜,一直等他回来。

    那日,林良善先是瞧见闵危眼脸下的伤疤,又见他右手缠着的纱布,不禁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无事,一点皮外伤,上药几天就好了。”他笑说。

    一旁的闵瑜却在瞧着父皇脸上熟悉的笑时,就盯着那手一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