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第2/4页)

一边把那只木盒子晃得噼里啪啦地响。

    晃了半天,终于从盒子里晃出一枚小木片。

    老人捡起掉在地上的木片,浑浊的眼里带着奉承,将木片塞进少年手心。

    容许辞转身看见不远处撑伞的人,脚尖在雪地上一点,眨眼间便飞到他眼前:大夫不是说你近三个月不要随便走动?

    我不会疼。时倦道,你刚刚去算卦了?

    容许辞:我本来打算去找父皇,经过那里时被那位老者便拦下了。

    说被拦下绝对不完全是真话。

    以他的武功,如何摆脱不了一个白发苍苍老人。

    恐怕是那老人为了揽客说了什么,恰好说进他心坎里,才让他忽然生出了只是算一卦也无妨的想法。

    他说着摊开手,露出了手心里那枚木片。

    裁得方方正正,表现上了漆,看着颇有些厚度。

    时倦本来没想了解命格这玩意儿,奈何对方直接递到了眼前,他不用特地去看,余光就窥见了那木片上篆刻的小字。

    他看着那个字,疑惑道:辰?

    容许辞说出了方才那个算卦老者奉承的话:帝王之命,当君临天下。

    时倦听着:你信他算的结果?

    容许辞倒没因为这么一支似是而非的木签生出什么波澜,他瞥了眼树下,唇角轻嘲似的微微一掀:大夏国朝廷命官服饰和父皇不同,而太子衣着与普通世家子弟也不同。那老头明显早便看出来我的身份,不然如何敢算出这般结果。

    这若是传出去,一个大不敬罪名罚下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说着敛了唇角的弧度,问道:宴席应该快开始了,一起去吗?

    好。

    容许辞得了肯定的答案,抓过他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

    时倦手里的伞晃了一晃,簌簌落下大片的雪:你做什么?

    少年背着身后的人站起身,微微偏过头,唇角的笑意味不明:伤未痊愈还是不要走动的好。

    时倦撑着伞,安静了片刻。

    容许辞收回目光,朝清音山的殿宇走去。

    蓦然想起方才眼里映入对方耳垂上那枚漆黑的耳钉:阿倦。

    嗯?

    你为何要一直戴着耳坠?

    那天在王府,将人压在身下时,他便注意到了。

    时倦听着,眨了下眼。

    这枚耳钉是系统在每个位面跟随他的载体,每次他在自己的化身中醒来,系统就已经在了,他怎么知道为什么。

    时倦想了想,道:记得那天在丞相府吗,我是坐在莲花台上抚的琴,因为要扮观音。

    路边的小庙上,普度众生的女菩萨像静静地立在那,脸上的神情温柔又慈悲。

    容许辞微愣,而后安静地垂下幽深的眼。

    时倦注意到他的异常:怎么了?

    少年摇头:没什么。

    只是他想,他大概再不敢看观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尾段原句我从此不敢看观音出自《梁山伯与祝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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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雪依然在下, 纷纷扬扬,掩去所有的痕迹,只剩一尘不染的纯白。

    松柏下的老人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一哆嗦, 默默盖上盒子, 决定今日先到这里, 准备收摊回家。

    小桌上他为了坑蒙拐骗特地做记号注释的小簿被风掀得到处飞, 老人捡起掉在地上的簿子,拍了拍翻开时蹭到的雪。

    雪微微有些融了,将上面的字晕染得有点模糊。老人眯着眼, 勉强看清了上面那一个辰字。

    上面写道: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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