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他想开了 第60节(第2/3页)

  “再给你尝一口。”

    说着,江倦抬起了手,放到薛放离唇边,大方地与他分享。

    他自己送上门,薛放离自然不会拒绝,只是送上门的时机太巧了,恰好在薛放离不想再克制,恰好在他不想再管会不会把人吓到。

    攥住江倦的手腕,薛放离似笑非笑道:“你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在与本王装傻?”

    “本王让你自己来,不是让你用手指。”

    江倦眨眨眼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薛放离见状,低头咬住江倦的手指,惩罚似的用了点力气。

    当真连皮肉都浸着一股甜。

    比秋露白美味,也比秋露白更醉人。

    他咬得不算用力,但江倦还是疼得蹙起了眉尖,他后悔与这人分享快乐了,想夺回手,可手腕又被攥得很紧,根本夺不回来,只好小声地抱怨。

    “……好疼,你不要咬我。”

    平日他有意无意地就在撒娇,更别说此刻,醉得不省人事,不止声音软,眼神更是软,还有点委屈。

    江倦:“我都给你尝秋露白了。”

    薛放离:“不够。”

    他望着江倦,不仅咬住了那漂亮的指尖,又轻轻地舔了一下。

    与自己舔手指的感觉不一样,很烫,也很痒,江倦轻轻蜷起手指,却也无济于事,指尖被含在唇齿之中,潮湿不已。

    “甜的。”

    垂目望着江倦,薛放离缓缓吐出两个字,颇是意有所指。

    江倦也尝过手指上的酒味,他慢慢地摇头,“不甜,好淡。”

    薛放离轻轻一笑,“甜。”

    他们说的不是一回事,江倦却反应不过来,只好困惑地盯住自己被咬住的手指。

    好似真的很甜,被含住的那一小截,被人反复舔i弄、轻咬,江倦晕晕乎乎的,他都忘了挣扎,只是一味地顺从与放任。

    许久,这只手终于被放开,薛放离不再欺负他,把人按进了怀里,江倦乖顺地伏在他肩上,却又低着头不停地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

    “还疼?”

    薛放离慢悠悠地问他,江倦没说话,依旧低头看着,然后又在薛放离的注视下,毫无预兆地将指尖含入了口中。

    “不甜。”

    他抬起眼,酒意熏得江倦面庞潮湿,睫毛晃动之际,拢着的无边盛色散落开来,美得惊心动魄,也诱人到了极点。

    意识到被骗了,江倦蹙起眉心,“一点也不甜,你说谎。”

    面对这样的指责,薛放离并没有立刻搭腔,只是好整以暇地看了他片刻,才缓缓地开口:“兴许是被本王舔干净了。”

    “下一次,本王会记得给你留一点。”

    “好吧。”

    江倦很好说话地应了下来,好似接受了他的说法。

    可实际上,薛放离究竟说了什么,江倦听见了,却也无法理解,他整个人实在是太恍惚了,也太困倦了,秋露白喝光了,手指也不甜,江倦就在他怀中蹭了几下,轻轻地闭上眼睛。

    自始至终,都毫无防备。

    薛放离见状,替江倦拂去散乱的头发,他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像是在与江倦说话,也像是在与自己说话。

    “看看本王还能再等你多久。”

    江倦睡得一无所知。

    他几乎一闭上眼睛,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唯有睫毛轻轻地晃动了几下,终是归于一片沉寂。

    梦境正香甜。

    承德殿。

    大皇子薛朝华正端坐在棋盘边,与一人对弈,身边的张公公悄无声息地走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薛朝华听完,眉头直皱。

    “知道了。”

    他点点头,大抵是心烦意乱,薛朝华再静不下心来对弈,执在手中的棋子重重一落,与他对弈的人抬起头,安平侯问道:“殿下,怎么了?”

    薛朝华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刑部侍郎李大人一事。”

    前一阵子,李侍郎之子李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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