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他想开了 第60节(第3/3页)

书肆出言冒犯离王妃,依照律令,以下犯上者,理应当斩,但此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李侍郎又为薛朝华母族的旁支,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求求情。

    实际上,薛朝华也尝试过了,只是上一回求见弘兴帝,没赶上好时候,弘兴帝尚在思索该怎么赏赐老五,他再一说,肯定讨不了好,这才暂时没有提及。

    弘兴帝为人豁达,平日更是不拘礼仪,唯独在政事方面,从不许后宫插手,他的母妃——梅贵妃急得团团转,却又无法亲自说情,于是一日恨不得派人来他这承德殿催上四五次。

    薛朝华叹口气,“父皇格外纵容老五,若非此事与他有关,本宫也不必思虑这么久。”

    他与安平侯关系不错,安平侯父母双亡,得了弘兴帝的体恤,让他与大皇子一同在大本堂念书,两人年纪相仿,再加之安平侯性格沉稳、师出名门,薛朝华也有意拉拢,是以走动颇近,这些事情,他也没有瞒着安平侯。

    安平侯闻言,神色一顿。

    李铭一事,他当日也在场,至于他冒犯离王妃的一席话,更是让安平侯丢了大面子,但真要论起来,李铭确实罪不至死。

    思及此,安平侯提醒道:“殿下,解铃还须系铃人。”

    薛朝华苦笑道:“本宫也想过啊,可那老五就是个——”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吐出“疯子”两个字来,薛朝华道:“他一个不顺心,谁知道又会怎么发疯。”

    安平侯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殿下怎未想过,兴许可以找离王妃说说情。”

    提及江倦,安平侯的心情复杂不已。

    他自始至终都不明白,江倦嫁入离王府以后,只是短短的几日,他怎就会宛如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仅是过去的自卑与阴郁一扫而空,甚至就连对自己的那些情愫,也再寻不见。

    他当真恋慕过自己?

    安平侯不禁产生了如此疑问。

    自书肆偶遇之后,安平侯在百花园又远远地见过江倦一面,只是那一次,他被离王抱在怀中,乖顺得让安平侯心中升起了一丝隐秘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