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4)(第3/4页)

包子梳头,杨广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虑之中,慢慢的说:无论你是谁,你有多聪明通达,你长了多少个玲珑的心窍,只要坐上这个位置,都会变得身不由己、不择手段,最后慢慢的坠入无妄的深渊。

    晋阳,周军大营。

    宇文邕坐镇在周军幕府之中,夜色已经浓郁,但他仍然没有安寝,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宇文邕沉声说:为甚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尉迟佑耆和叛军决裂的消息?你确定将尉迟佑耆是细作的消息传出去了么?

    杨广被抓之时,宇文邕让禁卫传出尉迟佑耆出卖杨兼的消息,但是眼看着这么长时日了,杨兼那面儿却十足和谐,一点子内讧的消息也没有传出来。

    回人主,卑将已经令人传出风声,按理来说叛军应该、应该听说了流言。

    嘭!宇文邕狠狠拍了一下案几,说:既然风声已经传出去,为何叛军没有任何动静!?

    宇文邕预料之中的决裂并没有发生,一切都非常平静

    报!!!

    禁卫冲进幕府,慌慌张张的说:人主!镇军将军的军队,已经进入平阳!据说据说活捉了齐人伪天子和大都督段韶!

    嘭!!

    又是一声巨响,宇文邕听了这个消息,脑海中轰隆一声,猛地站起身来,直接一脚踹翻了案几,案几滚在地上,上面的文书、印绶掉落了满地,砸的到处都是。

    宇文邕沙哑的说:岂有此理!

    他说着,似乎想到了甚么,说:去!把大冢宰请来!就说寡人急招!

    是是!

    禁卫很快跑出去,没一会子便回来了,但是来的只有禁卫一个人,并没有大冢宰宇文护。

    宇文邕奇怪的说:大冢宰人在何处?

    禁卫有些唯唯诺诺不敢开口,迟疑的说:大冢宰大冢宰偶感风寒,抱恙在床,不能不能前来谒见,还请天子恕罪。

    甚么?!宇文邕气的浑身打飐儿:大冢宰甚么时候抱恙?!寡人为何不知?

    禁卫小声说:就就是刚才。

    气煞寡人!!宇文邕又狠狠踹了一下翻倒在地上的案几,嘶声力竭的怒吼:滚!!!都滚出去!滚出去

    禁卫惧怕,连忙告退,全都退出了幕府大营。

    众人退出去,只剩下小皇帝宇文邕一个人,他站在空旷杂乱的幕府营帐中,身体晃了晃,并不如何高壮的身子,仿佛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咕咚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跌在地上,还被翻倒在地上的文书硌了一下,气的抽出文书,发狠的在手中撕烂,怒吼着:都是叛贼!!都是叛贼寡人根本不需要你们!

    宇文邕说着,眼圈发红,眼泪夺眶而出,他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和鼻涕淌下来,交织在脸上,痛哭流涕,用袖袍胡乱地抹着。

    宇文邕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突然住了哭声,使劲擦着自己的眼目,喃喃的说:不寡人不能哭,不能哭这个天下是寡人的,谁也谁也抢不走!抢不走!

    宇文邕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因着他蹲在地上的时间太久,腿部麻木,一站起来身子偏颇,嘭的又栽倒在地上,磕的膝盖生疼,却不顾这些,连忙再爬起来,说:来人!!给寡人传延州总管李檦来!

    是,人主!

    李檦增援晋阳,今日已经来到了晋阳营地扎营,深更半夜的,突然听说人主传召,连忙起身更衣,匆匆的跑到幕府营帐。

    李檦走进去,便看到了满脸花的宇文邕,宇文邕虽然已经住了哭声,擦了脸,但是他的眼睛通红,脸上也因为泪水腌的红彤彤,一看便知道是哭过,吓得李檦不敢再抬头,拱手说:拜见人主!

    宇文邕又恢复了九五之尊的模样,负手而立,转身走到上手的位置坐下来,说:寡人亲自领兵,督战晋阳,却听说镇军将军叛变之事,如今已经占领平阳,往晋阳而来,这朝堂济济,寡人能仰仗之人却不多李檦,你身为我大周元老,寡人唯独仰仗你了。

    李檦心中一凛,镇军将军,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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