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第2/4页)

中无聊,方寻了一把音色合心意的自娱自乐,也幸好如此,才没耽误江郎听曲。

    怪不得昨日寻不见翠翘,原来是早已归家去。

    江景行了然,对她们之间的暗潮涌动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若舍不得翠翘,想她留下来作伴直说即可,她未尝不答允。

    红袖敛眉一叹:翠翘不比我,我无亲无故,全把此地当作归宿。她心里仍存着个故乡念想,既是好去处,我做甚要拦着她?再说,谁稀罕她作伴?

    说到最后,她柳眉竖起,眼含嗔意,若不是对面的是江景行,手中一盏热茶怕早已泼过去。

    女人心,海底针,江景行只得对其口是心非无言以对。

    静了一会儿,被挑破的恼意消散,红袖语含关切问道:江郎这些年呢?在外过得可好?虽说圣人风风光光的传说一向不少,可我总要听江郎自己说一声好才放心。

    他们俩之间的对话比之云泥之差,沉香楼日薄西山的花魁娘子与独步天下第一人之间的对话,倒像是阔别多年之间的老友闲聊。

    有岁月不饶人的感慨,更多的却是真心的祝愿和关切。

    江景行似是想起什么,笑得毫不收敛:很好,比以前好上许多。

    他装模作样怅然两声:就是不免受自己徒弟管束,半分没圣人应有的潇洒模样

    话虽如此,他眼里的笑意倾倒出来估计能倒满眼前慢慢一盏,甜到齁得死人。

    嫁人当嫁江景行。

    曾经那个江郎又回来了。

    红袖鼻尖微涩,忙喝了口茶遮掩微微哽咽的声音:在我这里还装?若是你江景行不愿意,谁管束得了你?

    江景行叹道:被罚跪过祠堂吗?

    红袖没好气:旁人不知晓我的身世,你江景行难道不知我是孤儿?

    江景行没理会她,按编排好的语重心长说下去,被罚跪祠堂的时候,你再巧舌如簧,能和祖宗牌位去说你的委屈不平?你身具十八般武艺,难道能把你十八代的祖宗牌位乱砸一通泄泄气?

    都说祖宗在天之灵泉下有知,江景行对此倒是很不以为然,倘若真是这般,江家老祖宗听他在祠堂里的絮絮念怕是不知道要被气活几回,让他别活蹦乱跳到现在给江家丢人现眼。

    红袖纳闷:您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江景行深觉朽木不可雕,索性挑明了讲:我徒弟那位祖宗,打不得骂不得,我能怎么办呢?

    只有百依百顺的供着,好声好气的哄着。

    有些人呐,哪怕你修为盖世,手眼通天,遇上也一样是长剑空利,英雄束手。

    第49章 群芳会(四)

    红袖忽抬袖掩面扑哧一笑:你徒弟莫非是昨日和你一起的那位红衣公子吧?模样生得怪好看的, 半点不比你年轻时差,就是味道不一样,没你讨姑娘喜欢,站在他身边容易黯然失色自伤容貌。

    江景行:......我如今难道不年轻?可不许打他主意。

    红袖仿佛明白什么, 她笑得直不起腰来,几欲打跌:江景行, 那时我们可没想到, 你英明潇洒了半辈子,片叶不沾身, 倒头来竟会在自己徒弟身上栽跟头。

    天道好轮回。

    自认心虚的江景行没话可说,好半晌才不服气似扔了句:我有什么办法。

    情之所起,身不由己。

    好不容易红袖笑得没那么放肆, 她哎呦一声, 抬手扶了扶被她前俯后仰得摇摇晃晃的珠钗梳篦:我在楼里看惯风月, 你提起你徒弟时整个人都不一样, 那双眼睛亮起来的神采骗不了人。

    江景行无奈道:劳你代我保密, 别让第三人知道了去。

    红袖满口应下:楼里多少隐私事,我何曾泄露一星半点?更别说是江郎的。等等,这可不像是是你江景行的做派。

    我怕他厌我。

    红袖这次笑得更夸张, 直捂住心口喘不过气来, 一直到江景行走都没能起身相送。

    有位婢子怯生生追上来,递给他本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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