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第3/4页)

怎么这么老实?

    这态度不对劲啊。

    按以往的流程,他们早该互相看不顺眼地发觉言语已经解决不了矛盾冲突,直接上兵器打了起来。

    江景行干笑两声:这不是觉得你说得挺对,在反省我自己呢?

    怕谢桓再胡思乱想下去,江景行底气颇为不足道:我明白我这次莽撞才任你数落,你可别不要面子,到时候打起来别怪我啊。

    这才让谢桓找回一些熟悉的江景行味道,勉勉强强点头暂放下狐疑。

    佛宗内院的厢房和内院环境一样简朴,不存在什么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惊喜。

    简简单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四个凳子和一侧供人小憩的卧榻,上面摆着几案方便看书写字。

    所以说当谢容皎、沈溪、玉盈秋、方临壑、李知玄和被谢容皎解救下来的和尚一起挤在厢房里的时候,就显得非常拥挤。

    沈溪甚至还好脾气地从自己房间里再搬出两条板凳过来,以便人人有座。

    不知是白瓷香炉里喷出的香烟太粗劣还是人太多挤得难受的缘故,浑浊气息逼得李知玄泪流不止:所以说众位佛修前辈是被困在地牢里无法脱身?

    佛修点头。

    沈溪、方临壑与玉盈秋是在半路中碰上的,他们相识,又恰好琢磨到一点无印的不对劲,索性结伴前来浴佛会。

    谢容皎前脚提溜着佛修准备去找李知玄,后脚沈溪在厢房里和李知玄叙旧。

    方临壑想得最少,回得最快:何必畏惧魔修的鬼蜮伎俩?若有来犯,一剑斩之即可。

    玉盈秋向厢房后一指,凉凉堵他一句:那有劳方兄倚剑为我们打通去地牢的路。

    一路行来,沈溪对这样的场面早见怪不怪,横竖安抚人心稳定局面这套他在书院里做惯的,熟练开口劝道:

    两位皆是一片好心,稍安勿躁。依我浅薄之见,魔修出入地牢必有凭证,不知谢兄可问过他们凭证一事?

    谢容皎抬手翻出两块腰牌:沈师兄所料不见,凭证在此。

    李知玄木愣愣开口,带着一如既往的不合时宜:所以说我们是决定要去地牢里救人了吗?

    三道目光向他射过来。

    方临壑简略说道:搭救同道,义不容辞。

    玉盈秋弯唇一笑,若有所指:人自然是要救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若一昧怀着一往无前的心思妄动只怕把自己搭进去。

    隐隐的味听得李知玄头大。

    沈溪最中肯,温和道:方兄和玉仙子说得不错。佛修师兄们定然是要搭救的,只是眼下我们势单力薄,修为不足,搭救不成把自己赔进去是小事,最怕恶化局面。

    所以说我想着能否让那两个魔修代为遮掩,借着凭证进地牢看一看诸位前辈是否安然无事,商量后再做对策。

    魔修一朝失足在八极剑下,眼见着要成为长久苦力,十分凄惨。

    李知玄下意识感叹道:沈兄真是大有古人之遗风。

    能看着玉盈秋方临壑两人杠到现在忍住没暴打他们各八十大板,还时时不忘为他们圆场说话,当然很君子。

    殊不知方临壑玉盈秋那点针锋相对,对在书院长大的沈溪来讲简直是溅不起半点浪花的小打小闹。

    我问过魔修流程。谢容皎将令牌放在掌心掂了一掂,地牢门口守着一位摩罗心腹,誓死效忠于摩罗那种,修为在大乘境。普通魔修身上令牌仅能入地道,真正入地牢要以大乘身上令牌为凭,通过摩罗阵法。

    玉盈秋若有所思:若单单一位大乘的话我与谢兄合力,也不是不能强杀之。

    全然当了她刚刚嘲讽方临壑只知道靠着剑往前冲,不肯动一动脑子。

    只怕杀大乘动静太大,会为人所觉。

    若在阵法之中,以摩罗能为布置的阵法,应当不会令波动外传引人注意。最先拍板的是谢容皎:玉仙子不介意以身犯险的话,可以一试。

    玉盈秋道:有送上门来的大乘给我练手,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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