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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狂妄得很。

    方临壑目光一动,被玉盈秋看在眼里,随口假惺惺道:方兄莫可惜,毕竟大乘不是等闲之辈,终究是以我和谢兄的战力前往更保险。说不准阵法遮掩不住动静,满内院扑上来的魔修要方兄代为解决,有的是架打。

    玉盈秋不过瞎编一气,沉默到现在的佛修倒真情实感发声,感动道:三位不必以身犯险,浴佛会前魔修当不会动我们,三位不如等圣人回来再做商议?

    几人:

    他们头一次见着比李知玄还好骗的人。

    不过李知玄不发声可能还真是因为信了玉盈秋的话,单纯兴奋有架可打罢?

    五人竟出奇一致异口同声:不必!

    沈溪温和含笑,李知玄摩拳擦掌两眼发亮,方临壑与玉盈秋对视一眼后方临壑低头擦剑,玉盈秋嘴角微撇。

    谢容皎面无表情,师父他忙着解决摩罗镇西军那边,未必赶得回来,况且佛宗师兄生死大事,耽搁不起。

    江景行已为他们引去大头火力,他怎么好意思连这件事情也办不成?

    那他有什么资格奢望站在江景行身边?

    至于解决佛宗一事后,究竟是质问江景行一通坦白心意,还是跳过流程直接拔镇江山,却是谢容皎还没想好的。

    第79章 西疆佛宗(十三)

    恕我多言一句。谢容皎低头理好镇江山剑尾的穗子, 我与玉仙子进地牢风险甚大, 若被发觉,多半波及到在场诸位, 诸位可曾想好?

    谢容皎不是拖拖拉拉拖泥带水的犹豫磨蹭之人。

    只有他一个人在他当然可以无谓这许多,一人一剑一往无前。

    但他往地牢一行,担的是一众六人的性命,纵使他惜字如金,也不会嫌烦多说一句。

    第一个说话的竟然不是爱直来直去怼的方临壑, 也非孤胆剑修李知玄。

    沈溪风度温文一笑:凶险定然是有的,只是富贵险中求,逆境出人才。佛宗内院于我们终究未到无力左右的地步,诸位佛宗师兄长老虽说无事, 但不见着不免叫人担心。倘若事事依靠师长, 我们有何颜面见师长。

    读书人说的话, 果然有条有理,既套着大义, 又扣着人情。

    倘若他哪天能像沈溪说话一样漂亮就好了, 李知玄一边陶醉想, 一边把头点得如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