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2/4页)

委婉:确实。

    贺昭不满了:你这时候不是应该鼓励下我吗?

    易时:鼓励什么?

    贺昭:鼓励我第一次拉小提琴拉成这样已经很不错啊。

    易时扫了他一眼:说不出口。

    贺昭:

    停了几秒,贺昭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小提琴拉得这么好,怎么从没听你拉过?这楼隔音效果这么差,要是你拉了我在楼下肯定听得见。

    果然还是有点儿在意。

    为什么不会了?

    贺昭想,就这么试探一回,要是易时不想回答,或者有一丝不自在,就立马岔开话题不再问。

    我出车祸伤了手腕手指,之后感觉非常不灵敏,有时候会慢半拍,拉多了还会酸痛。

    易时说这话时十分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贺昭原本还在猜或许易时不喜欢拉小提琴,只是从小被逼迫学习之类的,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出车祸?手受伤了?这么严重?

    他怔了怔,下意识看向易时的手。

    指骨分明,手指纤长,完全看不出受过伤。

    易时把手摊开给他看:看不太出来,不过已经废了。

    易时的手很大,指骨分明看起来也很有力量,怎么会废了?贺昭小心地碰了一下他的手指,指尖有不明显的茧子,触摸着有一点硬。

    易时把手收了回去:不是这只手。

    贺昭:

    易时又说:而且早就好了。

    贺昭想,也是,都能打篮球了。

    贺昭:这不还能拉,还能打篮球,还能考年纪第七名嘛,怎么叫已经废了。

    如果是其他人,贺昭不会这么直接说,但易时这个人自尊心很强,并不会希望别人把同情可怜这样的情绪投注在他身上,他根本不需要甚至会反感。

    这样怜爱的情感太高高在上,像是一种悲悯。

    贺昭说不清为什么对易时那么有自信,但易时就像岩石缝隙里的植株,有一股韧劲,只要一点儿裂缝一点阳光一点雨水,给他一点儿时间就能顶着黑暗和沉重往外野蛮生长。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需要别人的同情?

    谁又能去怜悯他?

    易时:在小提琴这条路上废了。

    贺昭问:你很喜欢小提琴吗?

    说不上喜欢,小时候刚好学了这个乐器,碰巧有天赋,就学了下去。易时说。

    与其说喜欢小提琴,不如说喜欢沉浸专注于拉小提琴这件事。小提琴像一个容器,像一个朋友,接纳了他,聆听他,消耗了他童年许多空白孤单的时间,让他有了发泄情绪的途径。

    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是没有天赋的?贺昭郁闷了。

    小提琴、篮球、学习就连游戏易时去学的东西,总能做得很好。

    很多,易时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补充,我不会画画。

    会画画的贺昭哟了声,上下左右审视着易时,扬起笑脸:啧啧啧,易时同学,你可真是越来越上道,越来越会聊天了,果然是我教导有方,如今看来当初老周安排你跟我同桌真是明智之举。

    易时:难道不是因为只有你没有同桌?

    诚然也有这样的原因,贺昭说,你肯定不知道,老周一直让我照顾你呢。

    你有吗?易时看着他。

    我没有吗?贺昭反问。

    静了几秒,贺昭说:我确实没怎么照顾你,谁让你抢了我班草的头衔,你来之前我可是全班最帅最受欢迎的。

    易时:你现在也最受欢迎。

    贺昭开玩笑说:现在啊我们就五五开吧,他们也就不敢招惹你,不代表你不受欢迎。你想啊你五的那一半本来都是我的,我能不记恨你吗?现在是我不计前嫌,以德报怨,你不应该感动吗?

    嗯,感动。易时说。

    贺昭伸出手:空口无凭,我要点儿实际的。

    易时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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