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一眼,没有动:晚上请你吃饭。

    行吧。毕竟人家刚跟他说完自己的不幸经历,贺昭极好说话地放过了他,对了,说起吃饭,你不用提前跟你舅舅说一声我一起去吗?

    万一人家没有准备他的份,那该有多尴尬啊。

    说了。易时说。

    易时拿起小提琴打算放回去,走到房间门口忽然说:以后没地方去,可以来这儿。

    贺昭问:不管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都可以,易时走进了房间,声音小了一点,你不是有钥匙吗?我不在你可以自己进来。

    其实贺昭想问的是不管几点都可以来按门铃打扰吗,易时应该是误会了他的意思,给出了一个更宽容的答案。

    贺昭把房子租给易时后就默认了这里是易时的领地,从没想过自己拿钥匙进来。

    这是默认他可以随意进出?

    随意进出意味着信任和毫无戒备。

    虽然两人最近走得挺近,主要是在晚自习回家之后的一小段时间里,一直待在一起。但随意进出还是不一样,别说朋友,他回爷爷奶奶家他爸家都是按门铃,这样的允许就好像赋予了他某种不一样的特权。

    贺昭心里仿佛被云朵软软地碰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不在?贺昭问。

    偶尔回易谦家的时候。易时从房间里出来了。

    易时自搬进来后,似乎就一直住在这里,哪儿也没去,贺昭差一点就忘记了这里才是他的临时住所。

    贺昭唏嘘:我们真是难兄难弟,我也出过车祸,我那时候离家出走被车撞了,脑震荡腿骨折躺了大半个月,还好年轻没留下病根,校运会我还能跑接力赛呢。

    易时瞥了一眼他的腿:为什么离家出走?

    就我爸妈离婚,我想跟我妈,他们不让,我就十分英勇地离家出走了。贺昭说。

    这是他姑且算顺遂的人生里最浓重色彩的一笔,就连和林佩玲也没再谈起过这件事,毕竟林佩玲当时也被他的任性乱来吓坏了。

    对着易时他才发现,原来已经可以很轻松提起。

    这篇章这一页已经翻了过去。

    易时问:你那时候多大?

    贺昭想了想:十一岁。

    易时:是挺英勇。

    贺昭有些得意地笑了:对吧?

    如果过去是苦痛,最好的办法不是想尽办法摆脱,而是把现在过得好过得快乐,很多不幸不快乐自然而然就会遗忘,只剩下平淡的回忆。

    因为只有现在过得不好,才会频频回望过去并觉得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了,虽然读者少得可怜,但是谢谢大家看到这里~

    第31章 童年

    下午六点,易谦的司机准时打电话说已经到楼下。

    贺昭简直怀疑司机早就到楼下了,是掐着秒打这个电话。

    担心会不小心遇上六楼那群不该遇上的人,贺昭特地绕到侧面坐电梯。到一楼推易时出去探风,眼看着易时步履轻松地上车,贺昭才一阵风一样跑进车里,迅速关上了车门,动作迅速、一气呵成。

    易时自觉坐在里面的位置,似乎觉得他鬼鬼祟祟的模样好笑,眼尾往下弯了一下。

    贺昭瞪着他:别笑。

    易时偏开头:没笑。

    贺昭:啧,狗在笑。

    司机是个很温和憨厚的中年男人,闻言笑了几声,贺昭立即乖乖问了声好。

    一路上司机不怎么说话,易时也不说话,贺昭有些倦了,把脑袋抵着车窗昏昏欲睡。

    昨晚玩游戏玩到深夜,今天上午又起得比预料的早,困了。

    恍惚间似乎塞车了,贺昭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睡着了,瞟了一眼隔壁的人。

    易时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望着窗外,不知道是在听什么还是在发呆。

    似乎感受到贺昭的目光,易时立即转头看了过来。

    真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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