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2/4页)

只想睡他,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谁都不行,唯有他才能安抚你躁动不安的内心,狂热的身体还有那蓬勃而起的欲|念......

    他说的动情,伸手抚着自己的身体,一脸痴迷的样子。

    周炎宗揉了揉额角。

    行了,不必说了。孤就是随口一问。

    此地无银三百两。

    睿亲王忽的凑了过来,贼兮兮的笑道:皇兄就跟臣弟说实话吧,你是不是爱上我那新嫂嫂了?大家都是男人,臣弟都懂的。

    周炎宗一脚踹了过去。

    滚!

    睿亲王揉着被踢疼的腿,蹦跶着往后退去。

    臣弟也是见皇兄动了气,所以特特抛下府里的姬妾美人来陪皇兄解闷的,皇兄不感激便算了,做什么要动手脚踢人?

    周炎宗作势抬了抬脚。

    睿亲王吓的一哆嗦,抄起桌上的那碟子桃花姬便一溜烟的跑了。

    周炎宗拧着眉头,忽的已经退下的睿亲王又回来了,他将那碟子桃花姬放回了桌上,神色正经,不复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

    有些话臣弟知道皇兄不爱听,可臣弟却不得不说。臣弟知道皇兄喜欢柔妃娘娘,可喜欢便喜欢吧,自古英雄爱美人,倒也无可厚非。皇兄既是大周的帝王,就该明白,帝王需得无情,王位才能做得安稳。况他也是皇家里出来的人,岂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的,皇兄切莫......

    话还没说完,茶盏就扔了过来。

    骗财骗色这种事倒是好说,最怕的就是被骗走了心。

    睿亲王叫着皇兄饶命便跑开了。

    他说的这些话,周炎宗不是没想过,可是他最近发现自己有些失控了,比如此刻他就在想韩清漾在做什么?明明两人分开只不过片刻功夫啊?况且一会儿两人还要一起用早膳呢,怎的无端就想了呢?

    他无比烦闷的靠坐在了宽椅上,长腿交叠的搭在书桌上。

    汪寿进来收拾的时候,他到底没忍住问道:柔妃现在何处?

    回禀陛下,太后一早让柔妃娘娘过永寿宫说话,想来此刻正在永寿宫呢。

    汪寿的话音刚落,就见周炎宗满脸霜色的站了起来。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他起身快步朝着外面走去,吩咐下去,永寿宫的人一律给赶出宫去,永世不得入京,近身伺候者杖毙。

    汪寿见周炎宗动了怒,忙应了是。

    周炎宗刚走至门外,就见韩清漾撑着油纸伞,笑意盈盈的立在台阶之下。

    春雨濛濛,美人容颜昳丽,巧笑盼兮。

    周炎宗也顾不得细雨,大步走了过去,将人揽进了怀里。

    太后没为难你吧?

    男人的怀抱温暖而熟悉。

    方才永寿宫的事,韩清漾心有余悸,这会子双腿还轻微打着颤,从永寿宫到养心殿,一路走来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扑进男人怀里的一刹那,委屈和后怕汹涌而来,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睛。

    有陛下在,我没有受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披着小白兔外衣的.韩清漾张牙舞爪:陛下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咬死你。。。。

    第24章

    周炎宗不喜欢听见哭声。

    在他的认知里,哭是最无用的情绪,这是他从记事起就明白的道理。彼时他是个不受宠的被流放的皇子,边地没有一个人将他放在眼里,他就这么野生野长的成长了起来。

    若是在那些看不到亮光的时候,他只顾着哭,只顾着顾影自怜,哪里还有现在的他?

    可自打他登基以来,最头疼的便是他那最小的妹妹朝云公主,偏生她就是个爱哭鬼,寻常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或是被人欺负了,总得跑到他跟前拽着他的衣袖哭个没完,末了还拿他的龙袍擦眼泪和鼻涕。

    可怀中的韩清漾不一样,他没有大哭大闹,周炎宗只是从他那抽|动着的细瘦肩背,以及他刚才说话时浓浓的哽咽之意猜到他在哭。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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