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炎宗有些手足无措。

    对付妹妹朝云,无非就是赏她些小玩意儿,或是许诺帮着她出气便也就完了。

    可眼下之人是他的爱妃。

    韩清漾拥着男人劲腰的腰,掌心贴在明黄的龙袍上,指腹甚至可以摸到冰凉的刺绣,他攥着他的衣裳,紧紧的环着他的腰。

    其实这样的事,他以前并非没做过,甚至比这更狠的他都做过。

    他杀过人。

    记得那时候他还小,尚未找到靠山,宫里那些个拜高踩低的狗奴才,见着他和弟弟清琅轻则冷眼相对,重则动手动脚戏弄一番。

    有一回他去御膳房要吃的,便留弟弟清琅一个人待着。

    谁知他兴高采烈的拿着馒头回头的时候,却见一个小太监骑在清琅的身上,而他的弟弟哭的声嘶力竭。当时他整个人都疯了,像是一只小兽一般冲了过去,那太监比他大了十多岁,可他管不了那么多,赤红着眼睛扑上了那小太监的背,然后张口便咬在了小太监的脖颈处。

    带着浓浓腥味的温热液体灌进他嘴巴里的时候,他没有害怕,两只细瘦的胳膊死死的勒着小太监的脖子,直到小太监倒下,身体变的僵硬。

    他试探的松了口,将口中带血的皮肉吐在一旁。

    以后谁要再敢动我弟弟,我就杀了他。

    有了这一遭做例子,那些狗奴才们再也不敢明着欺负他们兄弟二人。

    那个时候韩清漾便想,人啊,就是这么的欺软怕硬。

    韩清漾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水汽,冷冽里带着清香,乌墨般的发间缀满了雨水凝成的细小雨珠,周炎宗笨拙的拍了拍他的背。

    别怕,孤给你出气。

    韩清漾破涕为笑,他抬眸看着他。

    男人的轮廓硬朗,薄唇抿着,神情很是严肃。

    我没有受委屈。

    周炎宗瞧着他那红红的眼圈,红红的鼻尖,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双眸似是一汪清泉般透着清亮。

    他对着一旁的汪寿使了个眼色,牵着他冰凉的小手回了养心殿。

    韩清漾跟在他的身侧,神色温柔。

    有人护着的感觉可真好。

    从前若是受了委屈,他只能咬牙忍着,他不能跟弟弟说,不可以跟多子和多福讲,如今他去了永寿宫一趟,毫发无损出来了,可周炎宗还是说了会帮他出气这样的话。

    不管事后周炎宗有没有替他出气,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他听了这话,心里很是熨帖欢喜。

    殿中燃着龙涎香,香气浓郁。

    周炎宗依旧眉头不展。

    真没受伤?

    韩清漾想了想,便道:只跪了一会儿,膝盖有些疼罢了。话音刚落,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横抱而起,周炎宗抱着他进了里间,将他放在榻上。

    宣太医。

    周炎宗对着外头喊道。

    小太监躬身应了是,正要往外退,又被韩清漾给叫住了。

    且慢。

    韩清漾拉着周炎宗的衣袖,只些微有些淤青罢了,涂些膏药就好了,犯不着请太医来一趟。

    周炎宗哼了一声。

    孤给他们俸禄,可......

    话还没说完,就见韩清漾站了起来,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又在他耳旁细声道:陛下替臣妾擦药可好?臣妾的身子只想给陛下一看,可不想便宜那些老东西。

    这话说的暧昧至极,周炎宗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唇角勾起。

    不必去请太医了,去把玉露膏取来。

    玉露膏,是祛瘀消肿的良药。周炎宗蹲下,小心的将韩清漾的裤管卷至大腿处,他的腿又白又细,愈发显得膝盖上的淤青明显。

    周炎宗从圆钵里取了些膏药,涂在了韩清漾的伤处。

    嘶......

    其实倒也不疼,只韩清漾瞧着他全神贯注的样子,起了个小心思,便佯装着叫了一声。

    周炎宗做不得这样的细活,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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