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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是自己下手重了。

    孤再轻些。

    韩清漾的眉眼里登时便被笑意填满。他垂着眸子看着他笨拙的替他上药的样子。

    他想,这样的场景他会记得一辈子,至死都不会忘的吧。

    陛下,也替臣妾吹吹好不好?

    周炎宗又想起那一日他受了伤,韩清漾替他包扎的时候也替他吹过,他刚对着他的伤口吹了两口气,韩清漾便咯咯的笑了起来。

    周炎宗顿时就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他欺身上前,将人压在身|下,你敢戏弄孤?

    韩清漾的手抵在他的胸前,纤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衣襟。

    陛下今儿亲自为臣妾上药,臣妾心里感激万分,无以为报,唯有......他伸手勾住了周炎宗的脖子,覆在他耳旁道:唯有今晚好生伺候陛下了。

    周炎宗握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爱妃既有此心,又何必等到晚上?

    韩清漾大悔,早知道就不该主动招惹他了,可怜他现在胳膊还酸的厉害呢。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传来了汪寿的声音。

    回禀陛下,太后来了,正在殿外候着。

    周炎宗起身理了理衣衫,不悦道:她来做什么?

    韩清漾的面上有着未褪尽的红潮,他坐了起来,对着周炎宗笑了笑。

    太后鲜少来养心殿,今儿来了,那定是有事,陛下先见见再说吧。

    周炎宗冷哼一声。

    左右不过是求情来了。

    ......

    汪寿带着人去永寿宫的时候,太后才将和缓了些,乍然见他带着侍卫们闯进来,登时便动了怒。

    你来做什么?

    汪寿躬着身子道:奉陛下口谕,永寿宫的宫人挑拨是非,心思歹毒,为了能让太后安心静养,即刻起永寿宫的人皆赶出宫去,永世不得入京,亲近者,杖杀!

    素练一听这话,脚下一软便瘫倒在地,她拽着太后的衣角哭着道:太后,太后,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

    汪寿一抬手,身后的侍卫已经开始在赶人了。

    太后神情狰狞的吼了一声。

    住手!

    所有人的动作一顿,汪寿则上前两步,道:太后您又何必为难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