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2/4页)

般无意于情爱之事,一心修仙吧?

    为何师兄却提出要与他共度春宵?

    对了,这个世界的师兄乃是师兄的魂魄碎片,并非完整的师兄。

    这个世界的师兄目前孤身一人,举目无亲,而他虽不受重视,但到底是庆平帝的皇长子,师兄定然以为他会强迫于师兄,索性自暴自弃。

    他当即松开了师兄,郑重其事地道:子熙,莫怕,孤绝不会强迫于你。

    素和熙怔了怔,随即笑道:臣妾若要强迫于夫君,夫君当如何?

    裴玉质理所应当地道:子熙奉命和亲,而非自愿和亲,且子熙与孤并不相熟,更未心悦于孤,怎会强迫于孤?

    素和熙确非自愿和亲,亦与裴玉质并不相熟,更未心悦于裴玉质。

    裴玉质容貌不俗,但他并非贪恋美色之徒。

    他本不愿与毫无感情的裴玉质洞房花烛,但适才裴玉质一把抱住了他,教他不得不说服了自己,左右他与裴玉质已成亲了,洞房花烛势在必行。

    闻得裴玉质一席话,他心下松了口气,却生出了与裴玉质洞房花烛的念头。

    若非裴玉质的父皇庆平帝出兵攻打云麓,他怎会伤了腺体?

    若非裴玉质的父皇庆平帝厚颜无耻地指定他和亲,他怎会千里迢迢地来这蛮夷之地受辱?

    裴玉质表现得为他着想又如何?

    裴玉质终究流淌着庆平帝的血液。

    裴玉质瞧来不愿与他洞房花烛,他便偏生要与其洞房花烛。

    思及此,他将裴玉质抱上床榻,继而利落地解开了裴玉质一身的吉服。

    裴玉质肌骨如玉,无一瑕疵,为他这个伤了腺体的天乾所有,无异于暴殄天物。

    可那又如何?

    庆平帝羞辱他,他便糟蹋裴玉质,有何不可?

    裴玉质猝不及防,陡然想起了自己被樊绍压于问情崖之上,剥净衣衫的情状。

    他拼命地挣扎了起来,然而,无济于事。

    这个世界的他仅是柔弱无力的地坤,而师兄却是久经沙场的天乾。

    师兄

    他浑身颤抖,凝望着师兄。

    罢了,师兄保护他多年,甚至因为他被活生生地肢解了,师兄要如何便如何吧,便当做他对于师兄的报答了。

    是以,他阖上了双目,不再挣扎,四肢张开,宛若一尾搁浅的鱼。

    素和熙直欲将裴玉质好生糟蹋一番,见裴玉质挣扎不休,又见裴玉质浑身颤抖,末了见裴玉质束手就擒,竟有些下不去手了。

    夫君,歇息吧。他为裴玉质将亵衣、亵裤穿上,并为裴玉质将发冠拆下了。

    裴玉质小心翼翼地掀开眼帘,见师兄的面色柔和了少许,与原本的师兄有几分相似,不由自主地抬指摩挲起了师兄的眉眼。

    这裴玉质着实奇怪,适才险些被自己强/暴了,现下却主动与自己亲近。

    素和熙并未拨开裴玉质的手指,而是讥讽地道:夫君,你莫不是欲擒故纵吧?

    裴玉质猛然收回手,否认道:并非欲擒故纵,是孤轻薄了子熙,对不住。

    素和熙闻言,失笑道:夫君可知自己适才险些被臣妾强/暴了?

    裴玉质抿了抿唇瓣,坦白地道:孤不愿与子熙行巫山云雨,子熙若坚持要与孤行巫山云雨,孤便成全子熙。

    素和熙好奇地道:夫君既不愿意与臣妾行巫山云雨,为何要勉强自己?

    裴玉质不善撒谎,良久才答道:孤与子熙已成亲了,乃是名正言顺的夫夫。

    倘若是这一缘由,裴玉质何故思忖良久?

    裴玉质的谎言过于拙劣,素和熙懒得将其戳穿,佯作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

    裴玉质一心修仙多年,不通人情世故,可他并非蠢人,当然清楚师兄并不相信他的答案,幸而师兄并未追究。

    系统001曾言这个世界的师兄满腔仇恨,但师兄依旧是温柔之人。

    他稍稍放松了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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