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第3/4页)

着师兄,正色道:孤会尽己所能,不让子熙被欺辱。

    若非裴玉质万般抗拒,素和熙当真要以为裴玉质对他情根深种了。

    不然,这裴玉质为何待他这样好,甚至远胜于他的父皇、母后。

    这裴玉质大抵对他有所图谋吧?

    是何图谋?

    他正苦思着,一声腹鸣乍然响起。

    是了,他这一日未进一滴水,一颗米。

    他顿觉难堪,一抬眼,却见裴玉质欲要下得床榻去。

    难不成这裴玉质方才是虚与委蛇,现下终于要寻人收拾他了?

    他一把扣住了裴玉质的右腕,质问道:你要去何处?

    裴玉质右腕生疼,他长于忍痛,并不言明,答道:子熙不是饿了么?孤去为子熙取些吃食来。

    素和熙不知自己该不该取信于裴玉质,不过裴玉质倘使当真要寻人收拾他,扬声一唤便是了,不对,若是这么做了,裴玉质许会被他所挟持,但他孤掌难鸣,裴玉质却是人多势众,他根本无法与裴玉质抗衡,至多能取了裴玉质的性命。

    他松开手,一派泰然地道:那便劳烦夫君了。

    裴玉质下了床榻,趿着锦履,行至桌案前,捧了喜点与喜果,又回到了素和熙面前。

    素和熙接过喜点与喜果,草草用了些,才发现裴玉质的右腕已然通红。

    地坤委实娇弱。

    他执起裴玉质这右腕,端详着,竟鬼使神差地垂下首去,印下一吻。

    裴玉质急欲抽回手,却被素和熙威胁道:夫君若敢反抗,臣妾便强行与夫君圆/房。

    他不得不任由师兄亲吻他的右腕,此前,他不曾被任何人这般做过。

    素和熙细细地将裴玉质的右腕亲吻了一通,后又抬起首来,问道:疼么?

    裴玉质摇首道:不疼。

    这些许疼痛全然算不上疼痛。

    素和熙以为地坤大多娇气得很,但这裴玉质显然与众不同。

    裴玉质终于如愿收回了右腕,其后他上了床榻,对素和熙道:寐善。

    素和熙却又起了折腾裴玉质的心思:夫君尚未为臣妾宽衣解带,臣妾如何寐善?

    于是,裴玉质坐起身来,颤着手为素和熙取下了凤冠,褪下了霞帔,仅余亵衣、亵裤。

    素和熙见裴玉质的动作较自己更为笨拙,欲要取笑一番,一如自己被妆娘与侍卫取笑,但他最终一言未发。

    裴玉质何曾见过师兄仅着亵衣、亵裤的模样?一时间,尴尬不已。

    不过他与师兄已是明媒正娶的夫夫,须得习惯。

    待他成功拯救了师兄,他便能离开这个世界,不必再见到师兄这般的模样了。

    素和熙躺下了身来,堪堪阖上双目,便听得裴玉质道:子熙这凤冠霞帔皆不合身,小了许多,并非量体定制的吧?

    裴玉质只是想与师兄说会儿话,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师兄被迫和亲,凤冠霞帔于师兄而言,实乃耻辱。

    他赶忙道:子熙不必作答,寐善。

    未料想,素和熙居然作答了:凤冠霞帔为阿兄所有,阿兄与你一般,乃是地坤。三年前,阿兄出降,昨年十月二十七,阿兄生产之际,阿兄所在的城池为吟月所破,吟月士兵闯入产房,致使阿兄受惊,难产而亡。

    当时,他身处于千里之外,援救不及,待他赶到,只瞧见了阿兄被悬于城上的尸体。

    尸体满是尸斑,恶臭冲天,肚子早已干瘪了。

    尸体旁边悬着一具婴孩的尸体,显然是阿兄的骨肉。

    阿兄言笑晏晏的模样历历在目,阿兄却已成了一具可怖的尸体。

    他对着阿兄发誓定要扫平吟月,为其报仇雪恨,可惜,他尚未得偿所愿,却身受重伤,好容易养好了伤,腺体却无法恢复如初,未多久,他被送至吟月和亲。

    和亲前,他亲自将阿兄下降之时,所着的凤冠霞帔取了来,作为自己和亲所用的凤冠霞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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