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淋了雨 第65节(第2/3页)

诉过任何人,她独身跑到上海时有多难过和不安。

    那会儿连祝矜自己也以为,是她害死了骆梓清,尽管邬淮清什么话都没说,她仍旧害怕,他是否会和他妈妈一样,怨恨自己,觉得自己是凶手。

    在陌生的城市里,祝矜没有讳疾忌医,她独自去看心理医生,花了好长好长时间终于走出来。

    最严重的时候,她甚至害怕雨天,而上海偏偏又是个多雨的城市。

    她大学最初的室友认为她不合群,又因着她穿戴不凡,其中一个忌妒心作祟,在学校bbs上匿名造谣她被人包养。

    直到某天学校论坛因为网络原因崩溃,所有匿名言论在那两个小时内显示出发帖人的真实学号和姓名。

    那天无数人都几近疯掉,尤其是祝矜的室友。大家恍惚发现,散步祝矜谣言的,正是她的那个舍友。

    一切显得荒谬。

    那两个学期,关于祝矜的各种不好的谣言甚嚣尘上。

    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搬了出去住。

    这一切,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少女时代的祝矜一路顺风顺水,直到遇到邬淮清。

    她的青春始于一场暗恋,她以为注定不见天日。

    却没想到,时隔几年,那个人站在她面前,站在瓢泼大雨中,对她说,他喜欢她,只喜欢她,像得病一样喜欢她。

    祝矜忽然泣不成声,她的哭声被雨声掩盖住。

    邬淮清忽然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

    但雨下得这么大,哪里分得清什么是眼泪什么是雨水?

    他把她额前湿哒哒的头发理顺,分得整整齐齐,露出两弯漂亮的眉毛,他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的笑:“祝浓浓,谁告诉的你,我们肯定不能在一起?”

    她看着他,眼圈通红。

    祝矜觉得难堪,今年夏天要把毕生的眼泪给流尽了,她挣开他的手,想背过身,却被他制止住——

    “我是那么没用的人?”邬淮清温声说着,“嗯,祝浓浓?”

    天色越发暗,他们开着各自的车,往市区赶。

    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朦胧的梦,直到祝矜的肚子传来痛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本想忍一忍,可觉出身下涌出一阵热流,祝矜暗道不好。

    恰好附近有服务区,她把车停到服务区。

    邬淮清跟着她停下。

    祝矜从车里取出常备的卫生巾,冲他摆了摆手,然后小跑进服务区的卫生间。

    她来不及看裙子后是什么样,不用想,也一片狼狈。

    好在雨天,服务区外都没有什么人。

    生理期来得不巧,祝矜从卫生间出来站在门口时,忽然肚子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之前很少痛经,只偶尔会腰疼。

    这次,可能是刚刚淋了场雨的缘故,肚子格外疼,她头皮发麻,手指不住打颤。

    雨还在下,服务区亮着几盏炽白色的光,有人端着泡面从她身前经过,看到她额间大颗的汗珠,也不知是雨珠还是什么,惊讶地问:“你有什么事儿吗?”

    祝矜抬了抬手,正要说话,胳膊忽然被人拽住。

    她下意识抬起头,只看到邬淮清站在面前,他弯腰把他抱进怀里,关切地问:“祝浓浓?”

    祝矜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脖子,痛意还在蔓延,她无力地点点头,眼前晕眩。

    邬淮清把她轻轻放进车的副驾驶,飞速向市区驶去。

    这夜折腾了一晚上。

    不仅祝矜因为生理痛疼得差点儿晕过去,输了瓶液,两人还一齐光荣地感冒了。

    医生在家里给他们开了药,邬淮清煮了点儿粥,从厨房端过来,喂给刚输完液的祝矜喝。

    她的血管很细,刚刚扎针的时候,扎了好几次才进去。

    此刻已经输完拔掉针管,她怏怏地张着嘴,喝他喂的粥。

    半碗粥还没喝完,她便摇了摇头,没有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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