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淋了雨 第65节(第3/3页)

口再喝。

    屋外雨势减小,但淅淅沥沥还没有停,money已经睡了。

    “邬淮清,我三哥要是知道你把我搞成这个鬼样子,他一定会打你的。”祝矜躺在床上,偏头看他,肤色惨白,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

    邬淮清把剩下的半碗粥放到矮桌上,走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亲。

    祝矜连忙伸出手,挡在唇边,说:“不要,感冒。”

    “我也感冒,正好。”他不在意地笑笑,把玩着她的头发。

    “你三哥已经知道了。”他忽然说。

    “啊?”祝矜瞬间坐直身子,又因为动作太快,咳嗽起来。

    邬淮清帮她拍着背,把水杯递给她,笑着说:“你激动什么?”

    “我三哥……他知道了?”

    “不知道你生病了,但知道咱俩——”他顿了顿,吊儿郎当地说,“知道咱俩有一腿。”

    邬淮清也感冒,声音沙哑,说话时嗓子里像是含着小沙粒,莫名性感。

    尤其是他说话时还专注地看着祝矜的眼睛,“有一腿”三个字,被他放在舌尖,细细研磨着。

    祝矜受不了他那似乎要把人溺毙的视线,移开眼睛,嗡声说:“是那天晚上吗?”

    在酒吧里,她玩大冒险亲他的那个晚上。

    也是他俩决裂的那个晚上。

    “嗯。”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