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3/4页)

允诺之前,这人可不能出半点问题。

    双鲤拍了拍胸脯:甭担心,老月他就是叫得惨,你信不信就这样,再跑二十趟茅房,他照样能一个打十个。能做什么?晁哥哥没那么傻,最多就是把老月给睡了。

    乔岷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捡不起来。

    咳咳,有什么问题吗?双鲤挠头,蹲在垫子上挑挑拣拣,把没下药的菜给吃了,看人还杵在一边,登时满头雾水,你不是说他们回房了,不睡觉干嘛?吃饱了,我也要去美美地睡一觉!

    作者有话要说:

    晁晨:特喵的开挂了,杀不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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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滇南篇落灯花

    第044章

    昨夜将公羊月扔回卧房后,晁晨便径自回屋就寝,却不曾想和衣躺在榻上,因那心事重重,半宿难以入眠。这些日子以来,被那喜怒无常的脾气搞得身心俱疲,他永远也猜不到公羊月下一刻会说什么,做什么,复仇无进展,而自己却不断给自己套枷锁,最后那些坚持的底线和原则,再把他自个给套牢

    先是有赔他断剑之诺,后是不愿趁人之危,不暗手偷袭的二不规则,反倒没有初见时的干脆果决。

    卯时三刻,晁晨睡意全无,干脆起身。

    敦煌不似东边,天亮还得晚个把时辰,屋外还是一片晨曦未出的淡灰色,偶尔有一缕光拨开叆叇的云层,从天际奔逐而来。他在院中缓步走了走,不自觉搬来□□,爬上屋顶,面东而坐。

    不少赶路入关的商旅,已在城东门结队,再远些,住在皮帐子里头逐草而居的牧人,早早开了圈门,吹着哨子把牛羊赶上山坡。

    晁晨两手搓弄细硬的牛筋草,随手结了只蚱蜢,忽忆起孩提时在海边踏浪,和渔民一同赶海的模样,只愿时光静在这一瞬。

    而后,对面的屋子有了些动静,乔岷住在里头,每日都严格按时起床。在他开门之前,晁晨扔掉手里的蚱蜢,走下房顶,将□□复原,自己抄着袖子敛起那天真纯美的笑容,又收拾回那个固执迂腐,文雅和善的书生。

    公羊月起得稍晚些,昨晚的药对他没什么伤害,但是起夜太多,睡得不好,肝火重。恰好晁晨去向斋中每个帮忙打点和照顾的人一一致谢道别,打他窗下走过,他喊了两声,人似未闻,心里便莫名窝气。

    这个时辰,乔岷已经在和马夫一道套马备鞍,出发前例行检查是他的习惯,公羊月寻思着,满院也就双鲤一个赖床的,估计没起。可他前脚刚跨进堂屋,那蹬着小马靴,披着斗篷的小丫头竟也已塞下最后一口馕饼下桌,顿时把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点小事,没人会放在心上,可他偏就在意,竟隐隐有些气浮。

    繁兮派的人在门外喊,说是崔神医已至斋前,双鲤拍着肚皮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想起自己磨蹭一晚,懒到包袱还没打,赶紧开溜。

    公羊月一手将她抓回来:跑什么,怕我下毒?

    嘿呀,不应该再贪那半块饼!双鲤一拍脑袋,故意早起,却还是没躲过,只以为他还在惦记昨晚下药的事儿,忙岔开话题,指着铺着毛织毯的小桌,饼,饼在篮子里,喝的那,那个银壶,晁哥哥今早学着煮的咸奶茶,说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来大漠,学一手留个念想,老月,你看我对你多好,省着留给你,就灌了口凉水。

    他还煮奶茶?公羊月抿唇一笑,可转念又觉得表情不对味,便板着脸道,肯定难喝。

    公羊月不放手,双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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