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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憋大招:这么着,老月,我请你喝敦煌城最好的酒,灌两斤,路上给你带着,你等等,我这就赶早市给你去买!说着,趁他稍有放松,立刻脚底抹油,边跑还边喊,那奶茶别喝,千万别喝,你留着一会收拾的人来倒掉!

    等跑远了人没追,双鲤躲在墙后头,数了数荷包,呸了一声:还想我花钱,做梦去!好酒没有,只有马尿。

    屋内,公羊月随便吃了两口炉饼和抓饭,噎得慌,便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闷干,才恍然方才抓的是那银壶。

    尚可。他喃喃一声,又倒了一杯。

    这时,晁晨忽地走进来,公羊月顺手把银壶塞在毯子下,伸腿踢进小桌内,面无表情吃饼,偶尔抬眼看看那青衣书生在做甚。

    怪事,方才还搁在这儿。晁晨本打算把奶茶灌进水囊中,路上带着喝,舟车劳顿,掺了盐的咸奶茶将好能恢复体力。

    可他就出去一会,连茶带壶都不见了。

    晁晨有些局促,问道:你可有见着我的奶茶?屋内只有公羊月一人,气氛很是有些古怪,按理说这厮从来嫌弃,料想是看不上的,可见他频频抬头,又有些不正常,他不由地补了一句,该不会是你偷喝了吧?

    我为何要偷喝那玩意儿?公羊月一脸不屑,你煮得那么难喝,当然是倒了。

    难喝?晁晨狐疑道,你怎知是我煮的?

    崔叹凤在门前等不及,已由书涣领着走进来,双鲤蹑手蹑脚,探头探脑跟在后头,只觉得屋里气氛有些诡异。

    好半晌无人应,崔叹凤奇怪,小声问双鲤:他俩有什么故事吗?

    听说昨晚睡了一觉。双鲤随口接。

    方才还静默的二人异口同声道:闭嘴!

    双鲤摸着鼻子,眼观心,絮絮叨:我算是明白了,为何十七这么不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