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1/4页)

    奉溪喉头动了动,最终只是道:陪我下一盘棋如何

    孟云池收回放在窗外的视线,好啊。

    两人端坐于棋盘前,难得心平气和的面对面,孟云池执黑子,落下一步。

    奉溪执白子,继他之后落下一着。

    两人你来我往,谁都没有说话,只棋盘上那隐而待发的四伏危机昭示着他们的无声厮杀。

    许久后一子落定,白子被逼到绝境,再无翻盘可能,孟云池意兴阑珊的将掉出来的黑子拾回棋罐里,如何

    奉溪拨着棋盘上的棋子:我从未赢过你。

    是你心有杂念,志不在此。

    云池,奉溪喟叹,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做梦也该有个限度。

    但现在非是在做梦。奉溪低语。

    你该醒了。

    奉溪额头青筋微突,忽然拔高声音:我一直都很清醒,我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若非你不给我机会,我们也不至于走到这种地步。他的语气复又软下来,哀哀的,悲腔里夹杂着乞求,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我寻了你万年之久,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再回头看看我么?

    孟云池静静看了他半响,道:奉溪,你生了心魔。

    奉溪笑起来,承认道:是啊,我的心魔就是你。

    所以你要将我杀了,拔除心中魔念么?

    奉溪神色一顿,染上阴鸷,不要再提那个字。

    孟云池毫不在意他逐渐变得可怕的神情:难道不是么?毕竟曾经你也杀过我一次。

    我说了不许再提!奉溪低吼一句,满眼通红的将孟云池按在小几上,不要再提那个字了!他伸手撕扯孟云池的衣襟,带着仿佛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力道与威势,眨眼间孟云池的外衫已经被他徒手撕得粉碎。

    破碎不堪的外衫滑落在地,一声帛裂之声响起,孟云池的中衣也被随之暴力扯开,他的五指正要碰上那人的里衣,却发现对方连挣扎都未做一下。

    云池奉溪眼里的猩红渐渐褪去,忽然有些不敢去看对方的神情。他低头收回手,只瞧见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几乎满脸平静无波,恍若正看着一个上窜下跳的跳梁小丑,开口道:我本以为你已有长进,奉溪,他淡淡道:但你总是让我失望。

    曾经是,现在也是。

    奉溪到这时才发现不对劲。

    孟云池身上的魔气正在缓缓运转,汇聚在周身各大穴处,一股股的蓄积。

    不一会儿他的嘴角淌出血丝,脸色转白。

    他要做什么?

    奉溪顿时被激起不好的回忆,心头犹如被人重重一击,慌乱的伸出手去堵孟云池的唇角:不不要

    血流当然无法用手堵住,反而有更多的血从他的嘴里溢出来。

    他仿佛在重蹈覆辙,陷在一个怪圈里面挣扎不出,越是追逐越是将那人推得更远,独留自己在原地后退。

    不要这样,云池,我错了,我错了

    到最后奉溪哑着声音承诺放他走,求他不要再继续,看着那一众血色只觉心悸不已。

    我放你走,也不会再纠缠于你,只求你不要再用这种方式离开

    因为他真的会疯掉的。

    云池,你停下来

    停下来好不好

    桃花瓣经由窗棂间飘进寝殿里来,悠悠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已经蓄积了一小堆。床上之人蜷作一团,似乎很难受,连在睡梦中也眉头紧锁。有只玉白的手探上他的额间,察觉那不正常的温度,转身出去一会儿,烧了热水回来,将床上的人抱起来绕到屏风后,剥去衣服轻轻放进水里。

    浑身被温暖的水流包裹,闵行远将眼睛半睁,唤了一声:师尊

    那人应道:嗯,我在。

    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闵行远的眼皮沉重:我等了你好久。

    久等了,孟云池轻轻揉着他腰侧的一大块青紫,轻声问:怎么弄的

    有人来过闵行远喃喃自语。

    谁来过药吃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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