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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楚。

    虽说他当初因为浮玉找来而开了口,先前王君冲动之下去救人,虽然离谱,但到底事情还在控制中,如今让秦侧君一朝戳破了。

    即便王君再想保竹柳,也是,得不偿失。

    萧长平看了秦侧君一眼道:起来吧。

    秦侧君看了萧长平一眼,却不起来,他冲着萧长平道:这件事情是我的失误,王爷责罚我吧。

    萧长平道:与你无关,起来吧。

    秦侧君又看了萧长平一眼。

    他缓缓站起来,突然,他膝盖一疼,整个人往旁边一个踉跄,萧长平正在这个方向,下意识便扶住他,秦侧君措不及防让萧长平一扶,正撞入萧长平怀中。

    沈北那角度看过去,萧长平扶着秦侧君,秦侧君方才没站稳,让萧长平一扶,一惊,眼睛不由瞪大点儿,嘴巴微微一张,再一抬头,看着是萧长平扶了自己,不知是不是太近距离了,他只与萧长平对视一眼,又慌乱低下头来,整个人有种显而易见的不好意思。

    秦侧君小声道:多谢王爷。

    这二人,简直仿佛当面调情一般。

    底下奴才都不敢直视了。

    说是不敢直视其实还不止因为这一撞秦侧君撞入王爷怀中有些暧昧,而是因为这现场还有王君在,这三人一台戏,纵使是奴才们想看,那也不敢看呐。

    萧长平看他站稳了,将手松开,转而去看沈北:你还要查?

    查。沈北道:人我都带来了,劳烦侧君替我抓了人,我怎么不查?

    秦侧君仿佛急了:王君这

    沈北只缓缓看了一眼冬儿。

    冬儿蓦地觉得浑身一冷,他心口一颤,只觉得沈北方才看他那一眼冰冷无比,他瞬间就吓到了。

    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侍从,秦侧君对冬儿有没有意中人,也该很清楚才是。

    冬儿吓得不轻,噗通一下跪下了:奴才绝对没有什么意中人,王君不要误会。

    沈北道:我不过是打个比方,你别害怕。他看着秦侧君道:这世上应该还没有被陷害的人先死的道理,竹柳是冤枉的,我这个当主子的,总得给他找个公道,今日若是因为怕竹柳损害我的名声就将他处死了,传出去,也不比这先帝忌辰我手底下的人不检点来的好听,说不准,反而有人说我这做王君的太恶毒,侧君你说是吧?

    秦侧君道:打杀个奴才,自然不会有人敢这样说王君的。

    沈北又看了冬儿一眼:此事放在你身边的冬儿身上,他被冤枉了,你也查都不查,就将人打杀了吗?

    秦侧君瞬间哑了。

    沈北这话说的正是让人无法回答,他若说不打杀,那便是打了方才自己的脸,自己说过的话不算话,但是他若说打杀,冬儿是他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向来忠心,只是忠心这种东西不是消耗在这种无意义上的事情的,而且沈北有言在先,沈北怕胡乱将人处死外头的人说他恶毒,眼下秦侧君要是说一声打杀,岂非应了方才沈北口中所说的恶毒?

    这话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沈北看了红卯一眼:将他嘴里那布头拿下来吧。

    那人刚才先被打了三十板子,在柴房绑着过了一夜,这会儿又被提过来,本来背上结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整个人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那布头一去,他别的没出口,倒是先痛呼起来。

    沈北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是谁?是谁指使你陷害竹柳的?

    那人显然是之前被打了一顿已经怕了听沈北这样说,整个人抖抖了一下:我,小的,小的名叫刘广,是新入府的,在王府做些洒扫的活儿,平日里,就负责花园附近。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而后激动起来:王君,不是我陷害竹柳啊,真不是我,我本来都没想出来见他,他给我送信约我出来的,我这才出来,我到的时候,他都已经在等我了,我正与他见面,侧君的人就过来了,小的什么也没做啊!

    沈北听到这里冷笑一声:竹柳是什么身份,他会送信去约你?

    是真的!刘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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