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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了:昨日奴才实在是没机会喊冤也没机会说明,可是真的是这样啊,我当时收到信之后就过去了,这信还在我衣裳袋子里放着呢,就在我身上,都藏了一宿了。

    红卯当即矮身去这刘广身上摸,果然摸到一张纸,他将那纸拿出来交给了沈北。

    沈北打开一看,只见上头写着时间地点,落款,正是竹柳。

    刘广见沈北看了,这冤喊得更响了:此事真是竹柳来招的奴才啊,奴才是受害那个。

    秦侧君道:此人狡辩,我派人抓他的时候,竹柳与他衣裳都脱了一半儿了,什么叫什么都没做?若不是那场面太过我又怎么会让人当场就抓了人打了板子?

    沈北听着眉头一皱:红卯,打!

    刘广听着已经来不及了,红卯一听,当即一脚就冲着刘广踹过来,刘广本来就被绑着,这会儿红卯是一踹一个准,他被连踢了三脚,血都要吐出来了,就在红卯要踢第四脚的时候,刘广大喊:不要啊,不要打了,我都招!

    红卯那脚停下来,看一眼沈北。

    沈北默然看了他一眼:我喊停了?

    红卯心里一咯噔,赶忙补了一脚。

    直把刘广踹的大声讨饶:我真的愿意说了,不要再踢了。

    这厢沈北不喊停,红卯还真也不敢停了,又踢又踹,好一会儿,沈北才闲闲的喊了声停:说吧。

    这刘广这会儿眼泪鼻涕混着血,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是,是竹柳约的我,但是我到的时候,他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我看着他长得好,心里生了歹念,没想到才上手,他就说要告诉王君,我怕此事王君知道了,会降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想将他办了,这样此事他就不敢说出去了,没想到,正让侧君看了个正着。

    沈北冷笑一声,他少有这样外露出来不悦的时候,盯着人的时候,那眼光饱含杀意,锐利到甚至带着让人惊恐的恶意,他转眼看了一眼红卯,红卯心头惊得差点儿就给沈北跪下:去,将我院里的还有与这位刘广有接触的奴才都带过来。

    红卯这会儿下意识听话的很,立刻就去办了。

    不一会儿,两边的奴才都被找了过来,二十来个人,站了半个院子。

    沈北将那纸条拿出来,冲着这些人甩了甩:谁写的。

    一个人都没动。

    秦侧君看着沈北这举动才反应过来沈北这是在做什么。

    显然这条子不是竹柳写给刘广的,那么总归是有人写的,那人给刘广送了条子,怕不是也给竹柳送了条子让他正好去那儿等着,自然,这二人事先并不认识,也说不准这刘广会做这种龌龊事情,所以起因,应该不是要利用竹柳打击沈北,否则,竹柳不可能是意识清醒的,真要是那竹柳对付沈北,至少也得安排个天时地利人和,下药是妥善安排。

    可竹柳是清醒的,这刘广也是清醒的,因此,显然安排这件事情的人的本意,其实不是让竹柳与这个刘义在先帝忌辰这天做什么,而应该是恶作剧的成分居多,不是要整刘义,就是要整竹柳。

    若是这种原因,背后有人,或者是因为与王君有仇的可能性就不大,更有可能的是,这个刘义与竹柳本身招了什么人恨,才让人想出这样的法子来针对。

    秦侧君到眼下才反应过来,可他想想方才,沈北转瞬之间便想到这一点,此人心智,居然深沉至此?

    这么一想,秦侧君抿了抿嘴唇。

    底下一个人没开口,沈北道:有谁知道什么说出来,有赏。

    这时候,有个人小声开口:王君,奴才,奴才不确定,但是奴才见过朱砂鬼鬼祟祟去了一趟王君的院子。

    听到朱砂的名字,倒在地上的刘义猛地不敢置信的冲着一个方向看过去。

    谁是朱砂?沈北在奴才堆里扫了一眼,定在一个位置。

    这时候,人群中一个哥儿颤抖着,倒在地上,而后仿佛知道终于躲不过了,他撑起身子冲着沈北磕了个头:奴才,是朱砂。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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