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被吹的歪倒了身子,漂亮嫣红的花瓣层层舒展开来,它又被迫敞开怀抱,拥抱着越发急骤的雨点。

    素来被精心照料的小玫瑰用的养料皆是名贵品,于是便被养出了一身娇惯的习性,雨点冰冷急骤,连绵不绝,强硬凶残的伴随着冷风拍打在最为脆弱可怜的花芯,它在风中呜呜咽咽了大半夜,终于被这雨滴打散了身体。

    花瓣散落一地,芯蕊吐着积聚半晚的雨水。

    濒临腐败的枝叶扎在破败凌乱的花园内,从根系幽幽升起一股勾人腥甜的香气,如藤蔓般缠绕在人的四肢百骸,沁着独属于玫瑰的甜腻腥香。

    勾的人魂不守舍,只想俯身嗅一嗅那娇艳的蕊,闻一闻那股柔腻惑人、幽幽吐露的腥香。

    先生。

    卧室大门蓦地被推开,扑面而来一股水汽。

    守候在卧室门口的管家和医生下意识后退一步,屏住了呼吸。

    盛悬身披浴袍,凌乱散开的浴袍敞露着结实的胸膛,胸前有几道莫名的红痕,半长的发尾滴落着水珠,他慵懒的眯着眼,漆黑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打下一片不冷不淡的阴影,沙哑道:人在哪。

    管家俯身:后院。

    嗯,盛悬应了声,又朝一旁安静如鸡的医生看去:他睡了,有点发烧。

    医生突然被cue,心神一紧,立刻道:小少爷身子骨弱,我先去看看。

    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盛悬不再多言:我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走廊楼梯上忽然跑过来一道黑影。

    油光水滑的黑背吐着舌头,碧绿清澈的大眼睛温柔担忧的望着盛悬。

    它甩着尾巴,挡在了盛悬离开的必经之路上,健硕的身体直接挡住了大半空间,让人寸步难行。

    盛悬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声音低沉而缓慢,耐心的道:不是不陪他,后院有些事,我马上就会回来。

    皮毛乌黑的黑背低低的呜了一声,碧绿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会儿,终于闪开道路,扭头如一道离弦的箭矢般冲进半开的卧室。

    这医生有些为难的看着盛悬。

    黑发黑眸的男人淡淡起身,语调平静:没事,时玉醒了应该也想看见它。

    听出他语气中的纵容之意,医生识趣的闭上嘴。

    这一人一狗,哪个都是他惹不起的主。

    社畜流泪。

    窗外的雨势已经小了下来。

    天空灰暗阴沉,乌云咆哮翻滚,凝聚成团的黑云如波涛起伏,笼罩在A城上方。

    盛家宅院干净宽阔的空地上,一个又一个被雨水充斥的水坑发出噼里啪啦的雨声。

    黄豆大的雨滴毫不留情的砸向大地,其间最大的水坑此时正发出令人胆寒的沉闷声响,死死地弓着脊背的黑发少年被数十条幢幢鬼影般的保镖拿捏住命脉,绝对压制性的捶打着。

    拳拳到肉的声响被偌大的雨声淹没。

    少年不甘的闷哼,压抑至极的喘息,犹如放大了数十倍般隔着重重雨幕传到了盛悬耳边。

    盛悬站在黑伞下,五官清冷俊美,肤色苍白,垂敛的眉眼间是沉淀数年后留下的优雅与矜贵。

    浴袍被冷风吹的凌乱,敞露出的胸膛痕迹越发明显,他恍若无感,慢条斯理的点着烟,垂下眼皮看着沈拓被摁在脏水里踢打的场景。

    烟头猩红,他随意的抬了下眸,隔着袅袅烟雾,淡淡道:别太过了。

    保镖队长为他撑着伞,冷峻方正的脸上毫无表情,闻言恭敬低头,狠声道:先生,这小子刚刚打伤了我们几个弟兄。

    哦?盛悬闻言漫不经心的撩起眼皮看向他。

    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目光落到身上,保镖队长顿时只感心头发寒,忍着惧意道:应该是练过的,是兄弟们轻敌了。

    吐出烟雾,黑发男人深刻明晰的五官轮廓在烟雾下若隐若现,只能听见他波澜不惊的声音:上一个小看他的人,现在已经去老宅领罚了。

    保镖队长额头渗着冷汗,大气也不敢喘: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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