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4/4页)

歉先生,我发誓,不会有下次了。

    对他的恐惧慌张视而不见,盛悬移开视线,冷淡道:下次再说。

    他毫无情绪的眼神又缓缓落到对面,冰冷漠然,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密集的拳头伴随着冰冷至极的雨滴重重砸向已经青肿不堪的身体,黑发男生如被硬生生连皮带肉扯掉羽翼的亚兽,被狠狠地踩进泥坑,暗淡荒芜的天色下,他几乎与这脏泥融为一体,狼狈的看不出人样。

    那一声不吭、倔强冷漠的男生忽然间似有所感,蓦地从水坑中抬起头。

    幽沉漆黑的凤眸在看见不紧不慢的站在雨幕下的盛悬后顿时变得越发阴冷薄戾,他死死的盯着雨幕中模糊不清的男人,下一秒,被身后猛地挥来的拳头一拳捶地砸到在地,激起阵阵剧烈的水花。

    咳咳咳

    口鼻涌入了肮脏冰冷的雨水,沈拓顿时爆发了一阵急促凶猛的咳嗽,他咳得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肾一同吐掉,嘴边早已结痂的伤口顿时裂开,大沽大沽涌出猩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滴入浑浊的水坑,已经麻木的身体再次感受到一股过点般的剧痛。

    他狼狈的像个落水狗,浑身没一块好地。

    瞳孔涣散、空洞,逐渐在剧痛中失去了些许意识。

    长到这么大,沈拓不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却是第一次这么恨,恨自己无法渺小可怜,如同一个丑陋至极的鼻涕虫。

    幸亏时玉没有看到他这幅模样。

    沈拓苍白无力的扯了扯唇,狭长漆黑的凤眸深处的,是浓重的、不甘的爱意与痴缠。

    不然他骄贵的小少爷怕是会哭吧。

    这么狼狈肮脏的模样,就连他自己看着都厌弃。

    时玉又怎么会喜欢。

    身前蓦地压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