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5)(第3/4页)
夏天走到最热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
岑柏言在海港大学需要补考的科目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该转的学分也转的很顺利,只是那份转学申请被
搁置了;万千山和岑静香的判决陆续下来了,万千山涉嫌投机倒把、向政府机关人员行|贿、洗|钱,被判处十五
年有期徒刑;岑静香于二十年前实施故意杀|人罪,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岑静香在落网前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替岑情铺好了后路为岑情在澳洲购置了房产,同时为她买了一个
那边私立大学的入学名额,并且把国内在她名下的房产全部变现,为岑情留下了一大笔钱。岑情独自远走,谁
也说不清这个结局是好是坏,也许只有岑情自己才能够衡量她的得失。
岑柏言去探视过岑静香,但看守说岑静香不愿意见他,让他以后别再来了。
岑情走的那天给岑柏言发了一条短信,三个字我恨你,岑柏言独自坐在病房楼下的长椅上发呆。他偶
尔会想起岑情小时候很小的时候,像个布娃娃一样漂亮,又白又软,岑柏言总是趴在婴儿床边看妹妹,他
想哥哥天生就是要保护妹妹的,等你长大了,谁都不能欺负你。可他其实不能算是个足够关心妹妹的好哥哥,
岑情变成后来这样,他并非毫无责任,如果他可以多关注岑情一些然而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如果。
他的这个家搭建在欺骗、虚假的地基之上,坍塌是必然的,岑柏言和他的母亲、妹妹各自踏上了截然
不同的道路。要是真有缘分这回事,也许岑柏言这辈子和岑静香、岑情做亲人的缘分很淡薄,就真的到此为止
了。
岑柏言既心痛又无奈,他仰头看着天,阳光照得他眼框一阵阵发热。
在岑柏言凝望天空的时候,也有一个人一直在凝望着他。
柏言!忽然一声清朗的呼唤传来。
岑柏言转头一看,三楼的窗户里,宣兆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怎么了?岑柏言问。
宣兆一脸无辜:玻璃瓶摔了。
岑柏言的那些复杂情绪瞬间一扫而空,猛地站起身,冲楼上喊道:那你受伤没有?
宣兆伸出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岑柏言心头一惊,大热天的吓得手脚发冷,三步并作两步狂奔上楼,冲上去抓住宣兆的手:怎么这么不
小心,你▁▁
话说到一半察觉到不对劲了,这血的颜色、气味怎么都这么奇怪?
宣兆笑得眉眼弯弯:刚才想吃吐司,番茄酱被打翻了,手指头也沾上了。
岑柏言这头才松了一口气,那头又一股火噌地冒了上来:那你还存心吓我!
冤枉啊,宣兆皱了皱鼻子,玻璃瓶是摔了呀。
.岑柏言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混账玩意儿!
宣兆扔掉拐杖,笑着要去抱岑柏言,岑柏言嘴上说着离我远点儿,身体却很诚实地接住了宣兆。
住院好闷,宣兆说,什么时候能回家。
岑柏言一愣,旋即更紧地搂住宣兆:快了。
现在他拥有一个真实的、牢固的家,是他和宣兆的家。
快了是多快,宣兆叹气,我现在已经能自己站着了。
岑拍言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能耐的你,等你能自己跑完两圈四百米再说。
宣兆狠狠一口咬在他胳膊上,疼的岑柏言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夏天最好的消息是,宣兆总算能站起来了,精神好的时候还可以下楼溜达一圈。
他的左腿原本就出现了神经性病变,这回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多多少少有一定程度的肌肉萎缩,康复训
练是在所难免的。
宣兆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他从七岁就开始漫长的复健,什么痛什么疼也早都习惯了。
但岑柏言却如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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