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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敌,任何和宣兆挂钩的事情都让他沉不住气,现在的宣兆在他眼里相当于一个琉璃瓶

    子,风轻轻吹一吹就能把他吹碎。

    每次宣兆从康复室出来,都是一身冷汗,脸色比纸还白,憔悴的仿佛刚刚经受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疼吗?岑柏言从护士手里接过轮椅,蹲在宣兆面前,心急如焚地问,是不是很疼?

    宣兆鬓角湿透了,乌黑的头发汗湿后一捋捋搭在光洁的额头上,衬得他更加面无血色。

    不疼,宣兆摇了摇头,没事的。

    岑柏言眉头紧锁,言语里压着藏不住的担忧和心疼:怎么可能不疼!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儿了,还

    嘴硬,还逞强,你他妈这种时候了还死性不改,嘴里没一句实话!

    宣兆淡定地眨了眨眼,判断出岑柏言是生气了。

    于是第二天,宣兆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出来,岑柏言等的着急上火,立即大步走上去问:疼不疼,是不

    是疼坏了,嗯?

    宣兆充分吸取了前一天的经验教训,点了点头,诚实地说:疼的,特别疼。

    岑柏言又是眉头紧锁。

    宣兆这人挺奇怪的,明明是个矜贵的大少爷,身体差的要命,风不能吹雨不能淋的,但偏偏就是耐得住

    疼,连他都说特别疼,那这他妈的得有多疼啊!

    岑柏言光是想想都觉得又是心酸又是心软的,他用帕子给宣兆擦汗,没好气地说:疼,现在知道疼了!

    昨天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疼?当时开着车挤到中间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你有几条腿够你这么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