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赠物、追查、道别)(第3/4页)

平日经营得当,哪怕亲师父,也不知他本来面目。闻言,他不由激动起来,作出一副含屈受辱的模样:“弟子冤枉!弟子也想问问师弟,为何二话不说上来就动手!这般目无尊长,可也是师叔教的么!”

    余北辰面上被锤得青一块紫一块,这会儿也不怕他,不逊地回望过去。心底早把凌若骂了个狗血喷头,却也认准了他不敢将真相公诸于众,遂把罪责都一股脑往他身上推。

    说完勾起唇角,眼睛趁隙在宴云身上偷偷扫视。想到她腰线下织金绣裙覆盖着的玉溪幽谷,顿感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凌若把一切揽进眼底,眸中的阴鸷一闪而过。

    宴云盯着凌若,沉默半晌,淡淡道:“说吧,怎么回事。”

    “弟子一时冲动,甘愿受罚。”

    他自觉无错,却又不能任由他人穷根究底把原委都讲出来。

    凌若现只恨没机会直接把余北辰剁碎了喂狗,当听得他用淫猥的口气夸耀般描绘着宴云的身体,并摆出一副大家皆懂的神情,盼着他能引荐,同作云罗真人裙下臣的时候,竟似仿佛在听一桩离奇侧闻,呆滞了好一瞬,方才从恍惚中堕入现实

    他没有为自己辩白,南华真人便更确信今次这出不过是出丁点大的闹剧。

    再看余北辰狼狈不堪的模样,气愤之余又倍觉丢人:“真是胡闹!便是意见不和,也不能出手伤人!这事儿墨长老看着办吧,我走了!”

    说着,南华甩袖而去。

    墨丘叹了口气:“按规矩,内门弟子私自动武,寻衅者,戒鞭三十。”

    “师兄——”

    “弟子愿受责罚。”

    宴云话音未落,凌若当先一步应下了墨丘的决议。

    戒律堂鞭刑不同其他,一来打在人身上的鞭子不是寻常材质,乃是嵌了精铁的鞭条,威力不容小觑。再来处罚时,必须生受,不许修行者动用内力抵御,所以每次刑罚下来,受刑者少不得皮开肉绽,月余下不来床。

    宴云有心为凌若说情,可他铁了心硬要受罪,谁也没办法。

    最后等到行刑过罢,宴云才指挥着陶景,把几近昏迷的凌若带了回来。

    说好送他回个人住处,但又恐人照顾不周,半路改道流云阁,找了间厢房安置。

    快到夜里时,凌若才渐清醒过来。背上是火辣辣的疼,稍动弹一下,整个人又险些晕厥过去。

    入目不是熟悉的处所,凌若便猜到正所处的地方。他有些怏悒,确乎是不想让宴云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勉强了几下想要坐起,最终还是放弃,老老实实趴在了榻上。

    宴云在旁一直悄悄看着他不吱声,待他放弃挣扎,安静了之后,才幽幽道:“知道疼了?”

    “”凌若偏过头,看她在身后不远处站着,更是窘迫非常。陶景先前已帮他上过药,换了衣裳,然即便如此,还是令他大觉不自在,难得脸都给臊红了。

    宴云仿若不知他的拘窘,上前几步,在他身旁坐下。

    “我都听陶景说了原就告诉过你不用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你却偏要去争个一二,何苦来哉。”

    “我听不得那些。”

    凌若声音闷闷地,“倘只说弟子就罢了,可他们不该说道师父。”

    “做都做了,怕什么说三道四。”

    此话颇有几分自嘲之意,凌若强撑着抬了抬头:“师父,你可怪我。”

    “我有什么资格怪你一切皆因我偏纵放任,是我枉为人师,实不该由你受这些苦。”

    总归是为了维护她才受的罚,宴云禁不住起了怜惜之意。如此便越发意识自己大错已铸,恐拖着他在不可见底的深渊越陷越深,继而断送一世大好前程。

    凌若想解释些什么,张了张嘴,却觉什么辩驳都是无力。

    他哪里敢现在就吐露真正的心意呢。

    之后的日子,不外陶景几处奔波照料,多亏凌若身体素质极佳,没小半个月,就已经可以下地走动。

    没有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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