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8)(第3/4页)


    薛放离喂了几次,江倦都不喝,兰亭提议道:殿下,要不然奴婢帮您按住公子,您再来喂?

    薛放离低头望着江倦,不知道想起什么,淡淡地说:罢了,他不喜欢让人按着喂药,上回这样吓唬他,他还为此哭了一场。

    本来就不舒服,再哭起来,本王

    舍不得。

    薛放离垂目看向药碗,最终自己饮下一口,而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江倦。

    江倦对亲吻尤其热衷,何况亲得多了,他也养成了好习惯,薛放离一凑过来,江倦就会主动张口,好让他加深这个吻。

    这一次也不例外。

    柔软的唇厮磨,熟悉的触感、炽热的呼吸,江倦唇齿微张,薛放离按住他的后脑勺,下一刻,等待江倦的并非是唇舌之间的勾缠,而是腥苦的药,他下意识咽下。

    只一瞬间,黏i腻的气氛立刻消散,甚至连江倦模糊的意识都被唤回,他慢慢地睁大眼睛,味蕾上蔓延开来的腥苦,让江倦头皮发麻。

    他本想抱怨,可一张口,薛放离又渡了一口过来,江倦推他又推不开,人又被按得很紧,没办法长久的不呼吸,江倦只好再一次咽下。

    过了很久,薛放离就这么以口渡药,终于给江倦喂完了整碗药。

    兰亭收走空碗,她看完了全程,脸也几乎红到脖子根,几乎是逃似的走开。

    喝完一整碗药,江倦倒是清醒了一点,可他还是没有发脾气的精力,只好蔫蔫地趴在薛放离肩上,指责不已。

    你怎么能这样

    趁他不清醒,用吻他做幌子喂他喝药,还是喝这样苦的药。

    顿了一下,江倦又说:你是不是人。我都病了,结果你还、你还

    喝药之前,江倦伏在薛放离身上,被硌得难受就算了,后来江倦再被喂着喝药,王爷居然、居然也有反应。

    江倦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你不是人。

    他忍成这样,却又被指责不是人,薛放离垂下眼帘,倒也没有和江倦计较,只是隔着一层毯子揽住他,漫不经心地说:本王什么也没做,反倒让你说不是人,待你好转,真该让你知道怎么样才不是人。

    江倦呼吸很重,也很烫,那我就不要好了。

    薛放离瞥他一眼,警告似的轻捏江倦的下颌,再说这种话,本王连你好转,也不等了。

    江倦连忙往他怀里一埋,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薛放离见状,抬手轻拍江倦的后背,哄他睡觉,那就快睡。

    江倦哦了一声,蹭来蹭去,终于给自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薛放离双目轻垂,江倦在他怀里睡觉,他便注视着江倦,倒也不嫌无聊,直到高管事推开房门。

    殿下。

    什么事。

    薛放离一个眼神扫来,高管事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陛下病情加重,决定去行宫住上几日,让汪总管来问问你与太子妃要不要一道过去。

    不去。

    薛放离拒绝得干脆,高管事叹口气,想也知道陛下让人特意过来问,就是想殿下与他一道过去,陪伴左右。

    只是高管事摇摇头,奴才这就去回报。

    高管事轻手轻脚地合上门,还没走几步,他仰头一看,这才惊觉本是大好的晴日,云层却覆上一层阴翳,乌泱泱的一片,好似山雨欲来。

    第98章 想做咸鱼第98天

    入了夏,天气越发炎热。

    夏日染上风寒,也是最痛苦的事情。

    江倦这场病,缠了他大半个月,吃不得冰更吹不得风,江倦每天只好把自己摊成一张咸鱼饼,通过减少翻面为自己保持清凉。

    这一日,兰亭回了一趟别院,又给江倦找了不少东西玩,把一个小荷包塞得鼓囊囊,江倦才打开看上一眼,白雪朝过来了。

    白雪朝抚了抚江倦的头发,担忧道:怎么还没有好彻底?

    江倦顺手把荷包装起来,不太在意地说:应该快好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