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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这场病,白雪朝一直颇为自责,毕竟江倦是陪他去藏书楼的着的凉,还一病到现在,至今都没好利落。

    想到这里,白雪朝歉然道:是外祖父没照顾好你。

    江倦连忙摇头,不怪外祖父呀。是我自己有椅子就坐,有桌子就趴下睡,怪我自己一点也不讲究。

    而且外祖父,这几日太子都不能拉我去陪他看奏折了,我还巴不得多病上几天呢。

    白雪朝一听,当即吹胡子瞪眼道:他看奏折就看奏折,拉上我乖孙做什么?他累一点就一点,把我乖孙给累坏了可怎么办?

    江倦赞同道:就是。我有空陪他看奏折,还不如多睡一会儿。

    兰亭:

    她听完这番话,哭笑不得道:可是公子,殿下拉你过去,也没有让你看奏折呀,哪里累了?

    江倦问她:我起床不累吗?

    白雪朝也说:怎么不累了?乖孙病成这样,哪有精力陪他看奏折?

    这爷孙俩同仇敌忾,兰亭只好改口道:累,殿下太过分了,整日要公子陪他看奏折,真是累坏公子了。

    江倦郑重点头,怎么不是。

    白雪朝今日过来,一是看看江倦,二是要出门一趟,他见江倦精神不错,便放下心来了,对江倦说:乖孙,外祖父今日要出门一趟,去看看我的故人。

    出门啊。

    江倦往外一瞅,就算在室内,他也感觉得到太阳的毒辣,江倦在夏天还挺不乐意出门的,不过听白雪朝这样说,还是说:外祖父,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