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小节 开端(第3/4页)

专属于王室的武器——前提是必须有把柄可以让他们抓。

    “东撒丁这里不需要他插手,如果西撒丁的事情处理得足够好我会给他一个好位置的。”女王陛下把信纸放在膝盖上,一遍遍地轻轻抚摸:“西撒丁那里逼迫的越紧,那儿的漏洞就会越多,越难以弥补……我们这里要放松些……不要让他有丢卒保车的机会……朗巴尔夫人,我要阿涅利陷得深一点,再深一点,等到他发现自己难以自拔的时候我们只需要轻轻一按……”女王陛下像个小孩子一样淘气地用手指戳着漂浮在浅口水晶盘子里的玫瑰花瓣,把它们按到只有薄薄一层,还不及指甲高的水里去——那是为了给室内增加湿度用的。

    朗巴尔夫人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他一定会陷得很深……很深的。他有个“很好”的儿子,而他又是一个很不错的父亲——为孩子付出一切,不就是一个好父亲所应该做的么?”

    “说得不错。”

    女王陛下低声说道,她将那张信纸折来折去——一个父亲——她的丈夫,朗巴尔亲王倒在血泊中的影像依然清晰地如同发生在前一刻,他面朝着地毯,惨白的手臂横过倾覆的摇床,僵硬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另一侧的栏杆,婴儿被包裹在尸体投下的阴影中,她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量才能把那条手臂推开,抱出他们的儿子。

    “……谁若让我眼中流泪,我必令他眼中流血。”女王从喉咙中发出可怕的誓言,朗巴尔夫人伸过来安慰她的手臂被她无意识地抓住,手指卡入肌肉,伴随着愈发阴冷的声音越来越紧,“我要撕开他的伪装,折断他的手脚,毁掉他的希望……我要他看着阿涅利这个姓氏如何彻底的,屈辱地消失在撒丁的历史中……”

    “玛丽娅!”

    朗巴尔夫人的音量骤然提高,吓了女王一跳,她好像一个突然从噩梦中醒来的人那样睁大眼睛,有点茫然地环顾四周:“哦,”她说:“对不起……”

    “没关系,玛丽娅,我的朋友,”朗巴尔夫人沉稳地说道:“我想我知道怎么做了。如果没有别的想法,我们可以暂时将这件事情搁下吗——我想,如果想要度假的话,首先得将很多事情安排妥当才行。”

    “当然。”女王陛下为刚才的失态而满含歉意地苦笑了一下,为自己的朋友搓揉被她蹂躏过度的手臂,:“当然,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将这件事情处理的很好,嗯,在度假之前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说到这里——”朗巴尔夫人端正了面孔与态度:“您是想要邀请安妮小姐还是莉莉小姐?”

    亚历克斯的未来配偶人选可以说让撒丁甚至全世界的人们都关心备至——且不论是什么原因,但对于一个三十多岁的王储来说,挑选一个合适的女***往,结婚,生子可以说是职责而不是需要,尤其在出了罗莎丽娅的事情之后,费迪南德一系的支持者们对此更加敏感与急切了——如果这次的度假(说实话,女王陛下只想和自己的儿子安安静静地呆着)邀请了其中的一位参与——因为王室聚会历来都是极其神圣,崇高,注重私密性的,通常王室成员不会轻易邀请一位外人与他们共度此刻。但如果一个外人得到了女王的邀请参与其中的话,在“消息灵通人士”那里很可能会变成“未来王储妃将首次拜见王室中的长辈与亲眷。”

    两个女孩谁都不邀请?失去了挡箭牌的亚历克斯大概会被“偶遇”与“意外”所重重包围——几乎所有的王室庄园都毗邻着大贵族的土地,而大贵族们即便没有女儿,妹妹,外甥女,侄女……也会乘机倒卖“入场券”的。

    “两个都邀请,”女王陛下沉吟了一会,做出了决定——同时向朗巴尔夫人摆了摆手,表示并没有将这个两个女孩子纳入王储妃的考量之中,虽然他们都很出色,但一个是阿涅利,一个是萨利埃里。

    想到这儿,撒丁的女王陛下不由自主地再叹了口气,她从矮几上拿过一摞文件——有关于此次的挟持事件,一边翻看着看过好几次的报告,一边苦恼地摇着头——圣哲哪,她有个多么英勇的儿子,再一次充满了骑士风度的援救与支持,华丽而无畏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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