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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微言将竹帘拉上,见雨中那人毫无动作,心下一狠,直接拎起竹篮朝他扔了过去。

    砰六扇窗全让他给关上。

    立于花架前的男人抱着竹篮,有一瞬间的怔愣,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紧闭的窗户上。

    这一夜雨下的很大,电闪雷鸣至深夜方停。翌日清晨,谢微言出了宅门,去了严家一趟,回来时途径县衙,见三三两两的差役聚在一起,不免停下脚步。

    发生什么事了?他微微侧头,问身旁的严家大公子,严谡。

    严谡生得模样清雅,颇有一番书生气度,他道,我去问问。县衙就在街道旁,谢微言站在墙角下等,严谡就去问。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脸色有些不好,县令大人的小女儿,昨夜深夜,被贼人掳走了。

    昨夜?谢微言蹙眉,昨夜雨下的那般大,什么贼人这般有本事,竟能去县令家掳人?

    严谡也觉得此事疑点重重,先生说的是,据差役们说,王小姐的门窗皆从屋里关紧,梁上也未有脚印,怕是个武功极强的贼人。

    谢微言若有所思,正此时,县衙府门大开,一众衙役迎着县令走了出来。王县令身着常服,脸上满是愁容,此事麻烦道长了。

    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这是贫道的分内之事,县令大人不必如此。

    谢微言闻声看去,他以白绫遮眼,只隐约感觉到是个极其冷漠好看的男人,那边是谁在说话?

    严谡压低声音道,是个穿着道服的年轻道长。

    谢微言点头,忽然道,他手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严谡愣了愣,看了看县衙门前的年轻道长,是一把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