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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然无措。

    因为我舍弃了秋江剑!她怒道,你也应当放下过去的一切,包括这把刀!

    他讷然摇头:不近,它不是原来的那一把

    它是。梁不近阴鸷地盯着他,它就寄宿在你身上,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萧幸避开了她的诘问,只低声道:我去打些热水,你好好休息。

    梁不近此刻才明白,自己既然厌恶男子,又为何会喜欢上萧幸。

    比起人,他更像是刀的祭品,他可以轻易地随她远离江湖,是因为他对人世种种没有分毫留恋,他是刀客,也是屠夫,杀人与宰杀牲畜并无分别,但离开了刀,他便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他根本不知道人应当怎么活。

    他不爱她,只是将她视作同类,才如此亲近。

    梁不近忆起他们初见的那一日,他为她拭剑时的神情温柔似水,几乎能将人溺毙。

    但这份温柔不是给她的。

    如果她一直是梁家大小姐,如果她从未思考自己真正的归处,一把天生的刀和一柄被冶炼、鼓铸、规训的剑,也许可以各取所需、琴瑟和鸣。

    不被理解、也不可能被理解的痛苦使她性情怨郁,阴晴不定。

    她时常听到邻人的劝导

    哎呀,梁娘子是有些不过女人怀孕后都是这样,你得多担待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