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3/4页)

侯买了他,就在身板伺候。

    冬喜一直将宁止当恩人看待。

    忠远侯夫人害了他的恩人主子,冬喜自然厌恶她,如今瞧着她被寄予厚望的亲生儿子气晕, 自然高兴。

    宁止懒洋洋躺在榻上,浑身裹在毯子里,神色淡淡,他望着窗外那一枝艳丽的红梅,若有所思,幽幽道了句:左不过也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爱而不得, 是那人最大的悲哀。

    对侯夫人的各种挑衅和陷害, 宁止除非是逼急了才会反抗,平日里的小打小闹,他都视而不见。并不是斗不过她,也不是可怜她, 宁止只是想求得一片安身之所,其他的他都不求,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对了,阿原最近过得怎么样?宁止随口一问。

    提到自家少爷,冬喜颇为骄傲,在他眼里,自家少爷无论是学识,为人处世上,都比那小侯爷好得多,没见侯爷也更宠爱他们少爷吗。

    冬喜连忙将孟向原的近况事无巨细地说给宁止听。

    宁止半阖着眸子,懒洋洋的,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却也听得认真。

    公子,您为什么不多去看看少爷?冬喜犹犹豫豫地问,他瞧得出来,公子是把少爷放心上的,可两人的关系就是不亲近。

    平日里,少爷会礼貌地来问安,公子却极少主动去找少爷。

    宁止缓缓睁开眼睛,漂亮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少亮光,情绪也没有多少起伏:知道他过得不错,就行了。

    他的孩子,他知道。

    阿原不喜他这个哥儿的贵妾爹爹,不能给他一个好的身份,只能是卑微的庶子。

    如此,自己也不必去碍了他的眼,宁止已经给了所能给的,其他的,就靠他自己吧,只希望他能守得住心,莫要被权势财富花了眼。

    公子,侯爷来了。

    阿宁,最近身体怎么样,别起来,你乖乖躺着。忠远侯连忙将要起身的宁止按着重新躺回贵妃椅上。

    从毯子下摸着宁止的手,蹙眉:这手怎么凉成这样,这脸也苍白,你是不是又偷偷把药倒了。

    宁止并没有抽回手,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上次被侯爷抓到,妾哪敢再把药倒了。

    也就是这会,厨房熬的药端来了。

    忠远侯让冬喜退到一边,亲自把药端过来:来,本侯喂你。

    宁止习以为常:谢侯爷。

    宁止本就貌美,再加上这般乖巧的模样,很得忠远侯的喜爱。

    喂完药,忠远侯又拉着他说了一小会话,将这次回来时途中带的新奇小物品,还有一些锦衣绸缎,珍珠玛瑙留下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公子,侯爷对你真好,每次出远门回来都给您带这么多珍贵的东西,那位就没有。

    宁止躺在贵妃椅上,仍旧盖着毯子,懒洋洋晒着太阳,情绪并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忠远侯的到来与否都没能提起他的兴趣。

    他道:挑几件赏给院子的人,其他的都收起来吧。

    宁止淡淡瞥了那些珍贵之物一眼,收回视线。

    再美丽的红颜,终有老去的一天。

    感情再深厚的旧人,都不一定能比得过新人,更何况并没有多少感情的。

    瓷器碎裂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响起。

    忠远侯夫人刚醒过来,就听到忠远侯回府,第一时间去汀兰苑,不仅带去诸多东西,还亲自喂那贱人喝药。

    一个花瓶再次被盛怒的她拂倒在地,留下一地的碎片。

    夫人,您可不能生气,这就着了那贱人的道了。旁边的嬷嬷规劝。

    嬷嬷,你去告诉小侯爷,既然不愿意与那傻子哥儿断了联系,就让他当外室,但是那孩子必须送走,如果小侯爷再也同意,本夫人就与他断了这母子关系,赶出侯府。我倒要看看,是小侯爷这个位置重要,还是那一对父子重要。

    是,夫人,奴婢马上告知小侯爷。

    屋里,收拾了碎片的嬷嬷,奴婢全部都退下。

    她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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