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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身为忠远侯夫人,即便她再不得宠,待遇也是极好的。

    这屋子富丽堂皇,却只有她一人,无论白日还是黑夜,形单影只,冰冷冷。仿佛没有多少生气。

    她愣愣坐在床上,半晌后,扑在被子上,一贯强势的她止不住地呜咽。

    她只不过是想爱一个人,到底有何错。

    孟向北从侯府搬出来,回了与乔清隽和安哥儿一起的小家。

    其实,在孟母那里坦白,试图退婚,接乔清隽和安哥儿回府,只是一个很渺茫的希望而已。

    以孟母的性格,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于是,他搬出来了。

    对于自家相公以后晚上能和他们在一起,乔清隽很高兴,就叫安哥儿,也时不时眨着一双大眼睛偷偷看他,似乎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不走了。

    在药膳的调理,乔清隽的精心照料下,安哥儿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一周岁的孩子,原本只会晃悠悠地走路,时不时就会不稳摔了,现在已经能偶尔小跑了,性格也活泼开朗了很多,尤其喜欢像个小炮仗一样,冲向乔清隽,小胳膊抱住自家爹爹的大腿,然后咯咯地笑。

    孟母派来人几次三番来当说客,都被孟向北拒之门外。

    这日,孟向北与乔清隽,安哥儿在酒楼吃饭时,意外遇到了一个人。

    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身材挺拔健壮,他容貌略显凶厉,一眼看上去似乎不太好相处的模样,一身黑衣,腰间一把佩刀让他本就凶悍凌厉的气势又强了几分。

    他一来,酒楼里的气氛也安静了几分。

    男人的视线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孟向北上,又瞥了他旁边的乔清隽和安哥儿一眼,一双虎目眯了眯。

    来人正是钱铮。

    他表示要与孟向北单独谈谈。

    阿清,你和安哥儿在房里等着,我在隔壁,去去就来。孟向北开了一个包间给乔清隽和安哥儿吃饭,自己随钱铮去了隔壁。

    相公,你要好好的。乔清隽拉着孟向北的衣袖,低声道,他偷偷瞄了钱铮一眼,被后者凶狠的模样吓到。生怕这人会伤害他的相公。

    放心,我没事的,一会就回来。

    嗯。

    包间里,孟向北和钱铮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

    钱铮大刀阔斧坐着,他面无表情,一双虎目上上下下打量着孟向北,似乎在估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