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3/4页)


    蒋昭仪点了点头,又定睛看了他两眼,才将视线落回宁帝身上:陛下也该担心担心自己的身体。

    被割据在一旁的段昭仪面色淡然,从表情上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仿佛只是按照规矩应了一声:妹妹所言极是。

    不过苟延残喘。宁帝长叹一声,又问,太医怎么说。

    岑远道:太医说您是气急攻心,等回宫好好休息一阵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嗯。宁帝应了一声,转头隔着窗户看了眼室外的方向,让外头那些人都走开,待在门外就让朕心烦。

    他继而将视线转回室内皇子们的身上:老二方才遇刺,去休整一下吧。老五,你去安排下,马上回宫。

    岑仪性子直,闻言便一刻不停地急道:父皇,都已经酉时了,您也才刚醒,不如休息一晚再走。

    在这待着,朕一刻都不舒服,还休息什么。

    父岑仪本欲再劝,但袖子猛然被扯了一下,他回过头,就见岑远朝他摇了摇头。

    他瞬间噤声,朝宁帝低下头应道:儿臣知道了。

    行了。宁帝挥了挥手,话语停顿片刻,才出声:让珩钰留下陪朕说说话,你们也都下去吧。

    珩钰正是蒋昭仪的闺名。

    既然宁帝如此说了,剩下的人也没有留下的道理。不多时,寝殿内外所有人都如鸟兽散,复又恢复了平静。

    岑远走得慢些,等他步出殿门时已经不剩多少人影,于是一眼就见到晏暄牵着戈影等在门口,在他出来瞬间像感应到什么似的抬眸望来。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指,背到身后:你怎么还在这。

    等你。晏暄道。

    小将军。岑远笑着喊道,我眼睛可还没瞎。

    有些时候,岑远总觉得晏暄有着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死板与执着,就比如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人又蹙起好看的眉,一本正经地道:别开这种玩笑。

    好了好了,知道啦。岑远摆了摆手,极为敷衍地揭过这个话题。

    经过方才一战,晏暄仿佛没受任何影响,也或许是因为他穿的暗青,整个人看上去依旧衣冠整齐。

    但岑远显然没有那么好整以暇了,他的衣裾因为在草地上的那几滚不免沾了脏,在白色的布料上尤为显眼。因此他迈步往偏殿走去,准备换身衣服。

    晏暄随即牵马跟了上来。

    岑远没问他有何事,兀自摸了把戈影的脑袋。这汗血宝马落到他手里就突然变得毫无尊严,只能任人欺负。

    对了。岑远问,你有看到娄元白吗?这死小子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让他先回偏殿。晏暄似不愿多谈,陛下要回宫?

    嗯。岑远道,当年大哥十分受父皇器重,在他遇难之后,父皇身体状况也一度一落千丈。今日这事不免勾起父皇对大哥的回忆,所以他才不愿在行宫多待,方才也才会气急攻心吧。

    晏暄不置对错,一时没有应声。

    岑远托腮喃喃:刚才大殿上的事情你怎么看?

    走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听见晏暄的回答,便停步扭头看去。就见晏暄同样落在暗处,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复杂,一见他望过来便立刻移开视线。

    怎么了?岑远狐疑地问。

    晏暄抿了抿唇,片刻后反问道:累吗。

    他这话题转变得太快,让岑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愣愣地啊?了一声。

    直至半晌过后,晏暄才跟上他,补充道:你骑马,有我牵着。

    岑远闻言下意识地往戈影看过去一眼,就见这马仿佛有灵性似的,知道自个儿主人提了个什么建议,颇为不满地从喉咙口哼哧了一声。

    不必了,不至于连这几步路都走不了。岑远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方才说的什么,继而笑着压低声音,凑近对方说悄悄话,小将军,你让我上马的话,我们一人马上一人马下,隔着这么远说话,岂不是能让周围的耳朵都听见我们讨论些什么了。

    然而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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