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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哪里不对。

    上一辈子,他与晏暄似乎很少像现在这般,站在同一立场来分析眼下的棋局。原先是他不屑谈、不乐意谈,后来则是无法和晏暄谈了。

    也因此,现在当他蓦然和对方站在线的同一边,倒感觉有些陌生了。

    他低头自嘲地笑了下,正要继续同对方讨论,然而这时就听晏暄在他身旁沉声说:如若不想,你大可不必逼自己讨论这些事。

    岑远的脚步戛然而止。

    行宫占地广袤,每一条宫道都异常宽阔冗长,根本看不到偏殿的一角。斜阳跨过漠然耸立的宫墙,往他身上覆上墙垣的阴影,却在晏暄身上落下光亮。

    过了少顷,岑远才重新往前迈出步伐,轻声笑道:好。

    围墙很高,路很长,尽头还很远但至少他身边有光。

    几日后,负责搜捕鄂鲜族余孽的人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的躲藏之处。同时搜捕出来的,是一封信。

    那封信被缝在一套衣物的布料之间,除却一张二皇子的画像以外,书信中写:他希望与残存的鄂鲜族人合作,在夏苗当日放他们进入白鹿林,再作势把他们抓到宁帝面前,佯装护驾不力,助他们报仇雪恨。唯一的条件就是,在进入白鹿林后,他们必须先杀了二皇子岑远。

    落款处没有题字,却在信封中发现一片干花瓣。那片花瓣模样独特,有一边缘异常整齐,就好像是被人在正中间平滑地砍了一刀,但经过调查后得知,这花名叫半生,初绽放时和其它花瓣一样是披针形,会在两日后就会从中断裂,分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