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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了。

    若他是狄戎人想混进上京,那就绝不会选一个身材如此高大的引人注目,就像是故意在吸引注意力,堂而皇之的告诉别人我有问题,与其说是想自己进去,不如说是想掩护别人进去,想到这一节,老禁卫瞳孔瞬间放大。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顷刻间就长成参天大树,老禁卫走到正在疏通百姓的徒弟身边,拍了下他的后脑袋:小子你在这看着,我有事进城一趟。

    徒弟转过头来嘿嘿一笑,师父你进去找乐子?放心等下头儿来了我肯定给你瞒的严严实实。

    老禁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解释,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他第一次回头:小子我的家当都在我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埋着。

    徒弟惊了,听说守老财们会将家当埋在土里,没想到他师父也是其中一个

    又走两步他第二次回头:你和我闺女的事我许了,好好待她,以后不要偷偷摸摸约她出去,这世道女子本就艰难,被人看见她日子不好过。

    徒弟脸色涨的通红,他以为自己做的隐蔽,支吾着:师父,我和晴娘

    到城门口时,他最后一次回头:小子我若是回不来,你就报告上头去把那孙二狗抓了。

    徒弟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脑袋,他没搞明白老禁卫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禁卫告诉自己,是他想多了,只是去见一面确认下求个安心,但那不安感却如影随形。

    孙二狗从糖果店出来,纯朴憨厚取代阴鸷冷厉浑身气质陡然大边,混入人流不见踪影。

    走着走着他听见有人在后头喊他。

    孙二狗。

    他回头,看见街边面摊边上坐了个人,是那个老禁卫。

    他微微佝偻着背,局促的凑上去,官老爷,您找俺是有啥事吗?

    老禁卫对他对了个手势,示意他跟上,随后站起身放下三枚铜板,往僻静处去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周边百姓越来越少,过了闹市,到妇人浆洗衣物的溪边,此时已过正午,天上太阳西斜,日光落在老禁卫身上,带着暮气。

    你来上京走亲戚,你家妹子住在何处我在上京也住了几十年了,说不得还认识家妹子。老禁卫目光锁在孙二狗脸上,身子紧绷。

    官老爷咋问起这个?孙二狗挠了挠头,不解地问。

    没啥,我祖籍也是柳州,瞧着你亲切就多问了两句。

    孙二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雀跃尾音上扬,那官老爷是特意来进来找俺的?

    哈哈,我在摊子上吃面恰好看着你了,老爷我忙得很哪有空特意来寻你这庄稼汉。

    两人闲聊了好一会儿,老禁卫确认了孙二狗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庄稼汉,要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那也是过于憨厚。

    老禁卫苦笑一声,真是老了,动不动就疑神疑鬼,还把自家闺女和家当都交给那毛头小子,他得赶紧回去告诉那小子刚说的都不作数。

    老禁卫摆了摆手,去找你家妹子吧,老爷也要去忙差事喽。

    刚转身,官老爷等等,俺从家里带了些土特产,您不介意就拿点去。

    回头,看见那孙二狗将背后的包袱取下来,正急切的翻找着什么。

    你这小子,不用

    突然他感到腹部一阵冰凉,他不可思议的低头,看见一把造型独特的匕首插在腹部,把柄上握着一直手,血水顺着匕身滴滴答答的往下落,他抬头,看见的是孙二狗憨厚的笑脸。

    他喉头痉痪着,敌

    刚突出一个字,孙二狗突然靠近,手按压在他的喉咙上,轻而易举的捏碎了他的喉骨,他双目圆睁,嘴一开一合,却只有破碎的呜咽声,丝丝缕缕的血水顺着嘴角淌下。

    有几个妇人带着厚厚的帷帽从溪边路过,孙二狗架着老禁卫,用自己身子挡着妇人的视线,嚷道:二叔,你怎么又大白天喝的烂醉。

    老禁卫还没咽气,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孙二狗,孙二狗靠近他,亲密耳语道:你太警觉了。

    妇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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