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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叔侄一眼,互相之间说了几句,这懒汉,大白天得就喝的烂醉如泥。随后走远了。

    白虎街,万宝楼。

    你这个真的有用?罗锦年手里拿了个小瓷瓶问道。

    罗少爷,您放心吧,这可是从西域传过来的高级货,还有个雅名,梦里香,不管是多壮的汉子,只要一滴就能放倒。掌柜凑上来,语气急切神色谄媚,过度富贵的身体包裹在绫罗下佝偻着,很有几分滑稽。

    拿上。

    哎,好的嘞,罗少爷你是我们这儿的贵客,给您打七折,说着话,老板背着手给算账的坐了个手势。

    忍痛打个十二折。

    等罗锦年走远,老板收起谄媚的笑脸,往地上淬了口,靠着祖上余荫的小崽子神气些什么。

    罗锦年大手大脚惯了,金银对他而言只是个没有实际意义的数字,多或少都没差。

    边江楼二楼某处包厢。

    罗锦年推开包厢门走进去,绕过屏风,有人正在自奕,手旁放了个透明的琉璃杯子,里面呈着红色的液体,像颗红玛瑙。

    罗锦年拿起杯子,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咳咳,傅秋池你这装的啥东西,这么难喝。

    傅秋池举起宽大的衣袖挡住喷洒出的液体,另一手捏起颗黑子落在棋盘上,西域产的葡萄酒。

    这甜滋滋的酒有啥好喝的。

    很贵。

    有多贵?

    一两酒五两金。

    罗锦年拍了下桌子,给我来个几十坛,只有这种酒才配的上少爷我。

    傅秋池放下衣袖,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最终啥也没说。

    傅秋池你今晚去白虎街小回巷等我,我要让那小杂种好看。罗锦年一撩下摆侧坐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