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4)(第2/4页)

了袖袋里,藏得严严实实。

    你送我的,我自然得放好了。她眼一弯,叫人听不出有几分真心。

    华夙一哂,分明是你同我要的,怎现下说是我送你的了。

    半夜的时候,容离正睡得迷糊,忽听见外边吵吵嚷嚷的,睁开迷瞪瞪的眼,半晌没能回过神。

    屋外哗啦作响,好似什么东西在地上砸开花了,随后传来了些大闹声。

    容离眠浅,吃力地支起身,坐了一阵才有了些气力。

    平日里睡醒睁眼,免不了会听见华夙在边上戏谑几句,今儿倒是安静。

    她心觉意外,还以为华夙悄悄走了,侧头时才知这鬼就在桌边,压根没出屋,只是坐着一动不动。若非银黑二色的发丝在微微摇曳,她定会将这鬼误当作石雕玉刻。

    容离慢腾腾把双腿放下床,气息放缓,轻手轻脚地穿了鞋袜。

    华夙仍是没有说话,背对着她一声不吭地坐着。

    容离垫着脚走去,弯腰将其打量。

    只见华夙紧闭着眼,好似未觉察到有人靠近,身上那用银线绣了咒文的法衣流光熠熠,其上似还有寒气冒着,冷烟升腾。

    容离不敢伸手,唯恐将其惊醒。她朝华夙的衣袂看去,若她未记错,赤血红龙的那片鳞就在那袖袋里,只是华夙这身衣裳看着还挺厚重,就算红鳞在烧,也未必会透出光来。

    也不知华夙是真入定还是假入定,先前被骗过一回,容离左思右想,抬手在其面前晃了几下,以这鬼的脾性,若知她如此,定要冷着声嘲弄上一番。

    晃了几下手,华夙依旧紧闭着眼,没有动静。

    华夙一向谨慎,前段时日还连眼都不肯闭上一闭,现下也不知是不是仗着修为恢复,说入定便入定,连说都不同她说了,好似料定她不会出手加害一般。

    明明平日里疏远冷傲,什么都装不下心,看似漫不经意,却信了她这么个凡人。

    还是一个与洞衡君及赤血红龙有诸多牵连的凡人。

    容离收了手,本是想悄悄将那片鳞取走的,心里却被华夙这安安静静的模样给搅得乱作一团,索性转身推门出去。

    屋外果真吵嚷嚷的,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在院子里闹,其中一人指着那小姑娘就说:今儿我就是要住在这了,你们当大夫的,不是救死扶伤的么,怎看见我们伤成这般都不知收留,赶紧把你们这最好的伤药都拿出来。

    那小姑娘挨着柱子,好似有些怕,医馆里其余大夫和药童不见踪影,竟只有她一人在。

    容离皱起眉,见那小姑娘吓到脸都白了。

    小姑娘侧头,恰好看见她从房里出来,忙不迭摇了一下头,分外为难。

    廊下躺着不少伤患,屋下能躺人的地方近乎都躺满了,只留下点儿能过人的缝隙。

    方才说话的人又道:我爹乃是当朝大官,我在篷州有六处宅院,你现下待我好些,我日后回了皇城,定少不了你的。

    小姑娘怕归怕,说话时却不露怯,甚是谨慎,你爹既然这么有能耐,怎不来接你回去?

    那人面色铁青,咬牙切齿:你懂什么。

    他朝躺了遍地的伤患指去,这些人全都给我赶出去,给我腾个地方出来,你们想要多少银两,尽管说便是,日后悉数送到你们手上。

    他说话时捂着侧腰,脸色明明已苍白如纸,说话时身子还在微微打颤,似在忍痛,却偏偏不肯放低架势。

    见小姑娘不为所动,又说:先来给我看看这伤,哎哟,可疼死我了。

    旁边几人神色古怪地相视了一眼,一人道:兄台,大伙都是从篷州来的,看你伤得也不算重,让大夫先给别的人看看?

    那爹是当朝大官的男子咬牙切齿:我若是痛死在了这儿,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其余几人明明也是后面来的,却好像与他并非一道,比之要冷静许多,方才劝说的那人拱手:姑娘,咱们只是想借个地方歇歇,和这位公子并非一路的。

    你孙子的男子总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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